腹肌排列整齐，适中，手感绝佳。

偏白的肤色多了块乌青，甚是碍眼。方棋当时用了全的力气，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

“…我妈太心，他回来我妈就把我扯过去，让我叫爸。叫什么叫啊？十八年都过去了，才冒出来，还想让我认他？梦呢吧！”

“你上也伤了，应该给你瞅瞅。”都怪他对医生有难以克服生理恐惧，一时忘记这茬，方棋怀里的抱枕，撑起上半凑到湛海旁边，“要不，我给你看看呗？”

“不想，从来没有的东西，为什么要想？”方棋迅速给出否定答案，又想起随后接踵而来的恶心事，“他走了以后，讨债的来

方棋平日里随意习惯了，对待湛海的衣服也跟对待烂抹布般鲁。他一把掀开湛海上的高定西装，抽出衬衫查探他腹的伤势。

对比才坐了两年办公室，已经日渐松懈的自己，方棋顿觉自卑。他又把衣服往起掀了点，扫了眼之前撞到的地方。

她应该回去早点睡觉，忘记今天的事，否则知这种劲爆新闻，明天湛当家该杀人灭口了。

“看不出来，你平常穿着衣服斯斯文文的，腹肌倒结实啊…”出于男人固有的攀比之心，方棋用食指戳了两下湛海的肚子。

眼沙发上，应该会成为未来少的方棋，点点。晕晕乎乎把伤药交到湛海手里，交代了用法用量，收拾东西迅速离开。

听到这话，方棋居然有种被救赎的感觉。

“那啥，我当时…”方棋吞吞吐吐，歉的话不知怎么开口。

湛海捡起地上的抱枕回他怀里，拍了下他的背，问，“怎么了？”

在腰上搓的手掌很是温，力适中，轻重正好，似乎上的伤痛都让他指尖带走了。方棋像是顺了的狼狗，舒服整个人放松下来，有一搭没一搭跟湛海说话。

湛海缓缓给他按腰背，间或回一两句，“你会想他吗？”

“她怎么走了啊？”方棋反思了下适才的态度，医生不被气走才奇怪。他悻悻的说，“还没给你看看呢。”

湛海在沙发上找个角落坐下，“给我？看什么？”

“咦…哎呦。”方棋见她要走，扔下抱枕试图阻拦。结果扯动上的伤口，缩起腰背只剩下哀嚎。

要是湛海没来呢？

方棋坐直，垂下脑袋低声说，“我是有意来着，虽然打到你是个意外。可我当时，确确实实想动手了。”

背负在肩多年的枷锁，让他三言两语撬开了。

湛海接过话，“你不是有意的，我也没伤到什么。”

他可能已经变成曾经最不耻的模样。

迅速脱了上衣，方棋温顺的趴在沙发上，舒展四肢。湛海在他后直视他光|的腰背，阖眸稳了稳心绪，才打开药瓶，倒出点深褐色的在掌心里。

“那又如何，你正常回击罢了，并没有错。”湛海整好衣服，拿过桌上的药酒，轻巧的带过这个话题，“我给你上药。”

讲着讲着，那点埋在心里多年的破事全都扯出来了。

“嗯？”湛海见他贴过来，还没来得及躲，便觉得腹一凉。

西装下摆垂在方棋上，半盖住他脑袋。湛海视线只能看到衣服上的褶皱，看不清方棋的动作。这样的情景太容易惹人联想，他血激烈的鼓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