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煦却没着，他先一步掐住对方下颌，强迫她抬。

六年前，也是昌平帝当场赐下鹿血，他不得不喝。那时候的高煦才刚满十四，已届准备启蒙人事的年龄，也是凑巧提前了几日罢了。

张德海很了解主子，见状便知不好，他忙连声促，让接应之前打发去取浴桶水桶的人，又赶紧让人先去打湖水上来。

高煦大掌攒拳，轻微“咯咯”声响，浑肌肉绷紧。不过他意志力过人，步下轿舆时，虽动作较平日缓慢了些，但依旧看似镇定。

高氏男子对这鹿血果然万分感，他已觉浑热血沸腾，某坚如.铁，一腔念几薄而出，已无法压抑。

对方必然另有谋算，只是高煦却必须找个地方歇脚，他扫了这几水榭，选了最破旧最窄小的一。

前来为太子启蒙人事的女，竟有数分肖似元后。

他不得不喝，也因此估摸着，纪婉青可能赶不过来。

一行人匆匆往那而去。

是的，高煦打算，若妻子赶不过来，他就扛过去。

这水榭果然很小，只有房舍一，共三间。且因长期没有贵人踏足，这水榭附近

从前他极排斥女子近，如今亦然，只是多了纪婉青一个特例而已。

他算是亲证明了，高家男子若要扛，也不是抗不过去的，虽然极其艰难。

内便传出高煦暗沉的声音，“张德海，往湖边水榭去，你先命人去准备冷水。”

高煦本心有疑虑，见那女低着凑上来，伺候主子解衣，他虽热血沸腾难自控，但依旧先稍退半步避开，低喝一声，让对方抬首。

这个角度，凑巧又让女更神似元后。

不是每个人都爱喝生血的，皇帝御赐鹿血时，陈王却刚好离席未归，当时，高煦便察觉有异。

自太.祖以来，在高家的男子的认知里，这喝了鹿血，不论意志多坚定者，都是无法抑遏的，必须通过敦纾解。

在高煦心中，母后形象不可侵犯，更别提是与她相像的女子欢好了，他当即怒极。

“殿下，才伺候您进去。”他上前搀扶主子。

那时候皇后把持务已多年，东羽翼未丰，她灵机一动，竟使出了一个极恶心人的手段。

他就没想过其他女子。

他本以在爆发边缘，双目赤红，察觉皇后龌龊心思，眼前又是那张颇为神似的面容，脑子嗡一声后，他一脚踹中女心窝，女飞起砸到金上，生死不知。

他需要冷水，不能再等。

那女领了这个任务，已有必死觉悟，当即牙一咬，也不抬说话，只按皇后吩咐，缠上去逗引太子。

高煦却抬手止住了，他扫了这座最大的水榭一眼，却指了指后方，“去左边最小那。”

母后被亵渎，高煦厌憎至极，他不但日后再不喜女近，且当时，也是命人准备了冰水，扛过来的。

只不过，这条定论，却曾在高煦这里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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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海飞速指挥轿舆，很快便来到了临湖几个水榭前，他选了最近一，吩咐停下轿舆，“殿下，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