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撞上布劳德镇定的目光，凯特紧抿着双，伸手将上的衣服脱掉了，出了苍白的。

布劳德的目光在他上缓缓抚过，凯特的手又移到了腰

布劳德偏了偏，上的锁链发出了碰撞声。

那时候听到布劳德这句轻飘飘的话，凯特本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而且当时被布劳德着那种事，他本没有余暇去思考，事后也彻底忘了。

布劳德冰凉的嗓音传入凯特耳中――

无解。

凯特张了张嘴，布劳德曾经说过的话一句句浮现在脑海中。他喃喃：“……你说过，就算没有莫顿的诅咒在，我们也会见面。”

人，然而现在看来，他的一切换不来他想要的结果。

然而布劳德没有动，只是轻叹：“凯特……”

“因为你会带着你父亲交予你的任务来杀了我。”

凯特哑然无声。

凯特缓缓放下了手，沉默地走到了布劳德的面前。

布劳德动了动嘴：“把衣服脱了。”

“凯特，过来。”布劳德用有些命令的语气说。

微微用力，链子就断了。

“凯特，我说过，我没有杀你，是因为我改变了主意，我选择转变你，也是因为我改变了主意，”布劳德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中回响着，“我的确无所谓你是人类还是血族。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不论你去了什么地方，我都会陪在你边，可是我需要你去面对你终将面对的事情。”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我。”布劳德眯起了眼睛。

凯特抬起视线，与布劳德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在城堡的那一夜情绪升至端时听到的话在脑海中回响了起来，凯特僵住了。

凯特睁大了眼睛。

“我……”凯特哽住了。

“可是如果我没杀了你……”

“……”

“……”

如果世界万物都存在交换，当他将自己还活着的证明交给布劳德时，他会得到的又是什么？

凯特握住了缠在十字架上的那锁链，银灼烧着他的肤，冒出白烟。

凯特有些迟疑，然而他注意到地面上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响，而地牢门外竟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抬起看着我。”

凯特一怔。

“……”

“你父亲想要杀我，已经想了这么多年，你觉得他会这么轻易地就让我将他的儿子夺走吗？”布劳德笑着说，“我的确想要一个全心只有我的凯特，可是我不想要失去记忆的你――我要你想起过去的一切，作为赫尔比夫的儿子去决定接下来要的事情。如果恢复记忆之后的你想要杀了我，我也会欣然接受。”

“我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边。”

黑血就这样滴滴答答地下来，没过多久伤口就愈合了。

凯特再次将手腕划破，放到了布劳德的面前。当这伤口也愈合了，凯特并没有收回手，只是凝固了似的站在了布劳德的后。

“凯特，”布劳德轻声说，“每当你这样质问我时，唯一让我伤心的是你竟然完全不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

凯特又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伸到了布劳德的面前，轻声说：“喝吧，就算没有人类时的血好喝。”

“就像直至这一刻，我依旧爱着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