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容珏这个妹子还是有两下子。

方了之指了指自己，边带笑了个口型，“你想杀我？”

。

容珏因着武沐云的事却也是收敛了几分，这段时间便再未留方了之在中过夜，忍地百爪挠心，却是赌气般地未召一人，日日孤枕独眠，倒真像是铁了心要为某人守。

“她是齐国公的女儿？太后最小的弟弟？”

材高瘦，手脚极长，眉目凌厉而寒光四，时刻崩住四肢，这架势和眼神方了之熟得不能再熟。杀手，初出茅庐的杀手，可不知是哪里的杀手呢。

武沐云到底与孙缈不同，公卿贵族出，手腕也多，威利诱几个才不在话下，更难得的是知哪些才问得，哪些不能问。在中不过十来日，她日日往太后中跑，一边哄得太后欢心，一边便摸出了方了之的底细，知了他是从行里带回来的一才，靠着皇帝幸整日里赖在御书房里，偶尔被皇帝叫到寝去临幸。太后爱儿子，对自己儿子的嗜好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到前朝去，也无甚所谓，不过是一才而已，去行之前是那九儿，回来之后便成了这侍卫，不过这回的程度却是翻了十倍百倍，连旧宅都赐了他。

闹市中突然发生此事，周边生意的人群纷纷丢下摊子便跑。十数杀手顷刻间便纵落地，将方了之围在其中。

于是继续淡定地信步朝前走，耳朵听着后面那人一步步靠近，十四，十五，十六步……终于一把利刃抵上自己背脊。

然而那杀手刚了个向后用力的杀动作，手上匕首便被横空飞来的短刀截去，连着两手指一起飞了。那杀手瞬时大叫一声，面惊恐，看着鲜血横的右手发颤。方了之皱了皱眉，将那杀手揽过怀，两手指便为他封止住了血。那杀手惊恐之余满脸不可思议，听得方了之在耳边缓缓说，“内力是无，找的基本功还在，你是叫你的人撤了，还是准备叫他们一起死？”

“你今日这般紧张实在失策了。”方了之嘴里说着这话，心里却是甜的很。

“给你那云妹妹知了实情，臣小命难保。”方了之嘴角动了动，对那一声容哥是介意的很。

“方大人是何等人物，还能怕朕的后妃子么，朕不过是平白为你这心。”容珏翻笑了笑，搂过他便阖眼。

不由又笑了笑，真是偷东西偷到了贼祖宗上。这样子看着是江湖中人呢，手笔不小，是谁花那么多银子买我的命……

“使命不达，只有死路一条。”那人话毕便挥掌向抱住他的方了之劈去。方了之一声叹息，退了半步，便见着怀中此人口再被一把短刀插过，直直倒在地上。

方了之难得偷闲，这日下了值便略感寂寥地踢着块小石子往府中走，顺势眼睑垂下看着地面，从双隙中向后看去，嘴角便勾起了一个弧度。这跟着自己几天的人，终于要动手了么？足下突然立定便转便朝此人望去。

方了之踱了一个小圈

这话讲完，方了之便抬往上看，果然天罗地网，十数杀手隐藏于周边酒楼、客栈、食肆之中。

“难不成你想亲耳听着我幸她？”容珏懒洋洋地躺着，嘲，“我那表妹倒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嗯。朕未曾想她有这个心思，今日即便不是你在，朕也未必就愿意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