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穷暗恨自己的无能,又对这两难的局面束手无措,便只能先冲出去杀了再说。可是他这样疯一般的乱打,让原本已经初
形的节奏也被破坏,只剩下了发
似的“乱打”。眼前的妖兽何其多,他甚至无法冲破它们的阵型到前
去。
他一边担忧着师父,一边下意识地寻找着焦味传来的方向,结果只是一个转
,便再次怔住――五峰岭北面,通往神京的方向,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望着眼前的人间炼狱,顿觉手脚冰凉。
可为什么还是没有用?
他微微怔住,僵
地转过脖子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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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徒有穷终于深切领悟到了这句话的
义。或许一切还来得及,或许已经晚了,他望着火海的方向,蓦然想到
小山好像就是往那边去了,一颗心顿时被撕扯成了两半。
“穷光
!”
话音未落,薛满山便化作
光一
扎进那几乎无法视物的烟尘中救人。而徒有穷眼睁睁地看着战场离他越来越远,咬牙泪
,却又无可奈何。
青姑一脚将斜里冲出来的妖兽踹倒,来不及解释了,抓着徒有穷就跑。但是五峰岭已然变成了修罗场,她便只好绕
而行,一边跑一边抓紧时间跟徒有穷解释
“你这样,救不了任何人。”
他是孤山剑阁天赋最为出众的小师弟,人人都
爱他,他再胡闹也不会真的拿他如何。
而这时,先前被剥离的那些绝望的怒嚎、那些惨叫声,才终于如倒灌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可是现在徒有穷真的知错了,不,他从金陵之战后就知
后悔了,他已经很努力、很认真地在追赶他的师父师兄们。
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徒有穷杀得失了心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天才?大家口中说的那个天才真的是他吗。
“砰!”他砸在一堆柔
的藤蔓上,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来人正是薛满山,冰霜满面,眉目如刀。他深深地看了徒有穷一眼,而后迅速将他推向更安全的远
,只留下一句话――
还是他一个都救不了?
可隐约的焦味又不知从哪个地方传来,呼啸而过的风混杂着人间最斑驳的气味,几乎要让他的鼻子失灵。
沉的布满寒霜的声音直接砸进徒有穷的心底。
师父在那边,
小山在另外一边,他该去救谁?
来人正式青姑,她看到徒有穷满
戾气的样子就知
这师弟不大对劲,于是赶紧冲上前去拉住他,“快跟我回去!五峰岭快守不住了!”
以前大师兄在的时候,总是训斥他过于惫懒,可他却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用五分力就能比过其余刻苦认真的师兄,是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情。
“什……什么?”徒有穷听到“守不住了”这几个字,整个人都愣住。
“徒有穷!”
他忽然想起了
小山在前往五峰岭时跟他说过的话,他说:“有穷,这是一场战争。”
疯剑的奥义究竟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疯了,为什么还是没能领悟?
“啊啊啊啊啊啊!”徒有穷再次懊恼于自己的弱小,若是他平时能更用心地修习,是不是此刻就能帮得上忙了?
蒸腾的热浪在刹那间扑向五峰岭,隔着老远,徒有穷仿佛都闻到了尸
被烤焦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