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云先去劝的朱素素，等这边先应了，才去传了饭，请了吴美卿和李心默在一用饭。

李心欢郁郁不乐，便去了幽篁居用膳。

斜云本来也担心朱素素，得了吩咐便连忙赶去了千帆堂，果然如李心欢所说，朱素素和吴美卿等人本顾不上吃饭，几个得脸的妈妈要么是在老夫人和谢远黛跟前伺候，要么是各自有各自的事，都没人顾得上主子吃饭的事。

等到要传饭的时候，丫鬟婆子们也都该散了各司其职去，李心巧又特特嘱咐：“叫二门上的人看紧些，这半月里没有主子的吩咐，不论哪个院里的人都不许出去，若叫我知了，不论亲疏狠狠地罚！还有你们私下爱递东西的习惯，这时候都给我收敛点，若是捉住了一个，不撕烂了嘴也要打折手脚，若有不信服的，尽试试！”

李心欢本来也没打算偷闲，便应了，从随遇堂出来便去了一步堂。如她所想，朱素素他们这个时候果然都还在千帆堂。

眼看着就要过新年了，庄子上要交来的东西也都先送了份单子过来，钱妈妈把册子给李心巧看，李心欢帮忙在一旁拿去年的册子校对。

李心欢得了命令，忙跑出去找李心巧，想借此分散堂姐的注意力。

李心欢乖巧地应了，去了上房里看朱芸。

焚香本来担心李心巧没有经验，才事无巨细地报上来，今日却见主子在紧要关行事泼辣利落，倒是有几分钦佩，拿出了对吴美卿的态度，恭恭敬敬地请示了几件事。

朱素素正在上房里伺候着朱芸吃药，罗妈妈在一旁帮忙扶着，李心欢过去递了帕子给母亲，老夫人嘴角出来的汤药。

那汤药味儿，满屋子都是苦涩的。

期间李心巧或有拿不准的，和李心欢两个商量着，再听听仇妈妈和焚香、咏荷的意见，一上午也定下了上十件事。

李心巧料想一步堂也需要个人看着，便没有留李心欢，只：“下午我在议事厅等你，你再陪着我一起拿主意。”

朱素素吩咐李心欢：“这几日千帆堂忙的很，你和心巧帮忙照看内院，别让别出了差错。”

李心巧心里烦闷的厉害，背对着李心欢：“你去看祖母吧，我自己个散散心，一会儿再去。”

底下一众人等俱都乖乖应着，厨房的人抬了午膳来，李心欢却说她不在此用膳，得回去一趟。

李心巧这番话把她边的香林和花林都吓到了。

李心巧在院子里一边跑一边哭，慢慢地才停下脚步，李心欢不知该说什么好，也只能陪着哭。

……

李心巧见物件繁杂，合上册子给焚香：“这等事交给你们去对就是，若是有新添的或是减少的，拿不定主意再来问我，先挑要紧的、没人的事报上来。”

李心巧一听自己还能派上用场，立神起来，和李心欢两个去了随遇堂，合着吴美卿边的事妈妈和两个大丫鬟，理府上的庶务。

李心欢见一步堂还有赵妈妈，便唤来斜云，：“你也去千帆堂伺候着，我母亲和大伯母只怕都是顾不上用膳，你去旁边伺候茶水吃食吧。院里有林妈妈和我的两个丫鬟，你不用挂念这边。”

温庭容早

外院有李拂一和李拂念，倒不怕出乱子。

忙，便也跟着出去了，追在了堂姐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