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是她先动手的？”

白泞轻眨了一下眼睛,丢掉手上还着的碎瓦，指尖黑溜溜的，她抿。

似乎所有的不舒服都在一瞬间畅快了一样。

白泞听了她这话，扭看了卓景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白泞的上，就没有离开过，一双本该是戾气暗藏的眼睛，如今望进去却格外的清澈敞亮，白泞一愣，旋即别扭的转开目光。

“小师妹……有个！”

戏十姨将两人带到一相对较为僻静的地方，语气轻松的开口了，“感觉如何？”

她是看着白泞的，或者说她眼中只有白泞。

戏十姨皱眉看向白泞，“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杨真有些发愣，看着白泞,眼角血路蜿蜒而下，似被血蛭占满半张脸。

白泞摇，戏十姨那张怪异的脸上出一个笑，看着颇为狰狞。

“都很厉害啊，在往生门动手？”

杨真捂着伤口，愤愤不平：“我只是想和小师妹还有小师弟说两句话，这人实在无礼又蛮横，左使大人……。”

脑袋一热，他伸手就要去抓白泞，一只手从后猛地搭上他的肩，将他狠狠的往后方一拉，杨真扭就对上半张刀疤纵横的脸,吓的心肝儿一抽，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看起来就是再柔弱不过的一个小姑娘,胳膊细细的,看人柔柔的，毫无攻击力。

“跟我进来。”

杨真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齿,脑袋上的痛意倒还是其次,关键是今天丢的面子让他往后都要抬不起来。

最受惊吓的莫过于杨真自己，那刀尖对着的方向可不就是他的方向？

他难不成想杀了杨真不成？

戏十姨笑了一声，调调也是阴阳怪气的叫人心口发颤，“自家人打自家人，有力气不对外使，都留着窝里横呢？”

众弟子有些遗憾，热闹没的瞧了。

有这一张脸，那些人又不知他是全京城谈之

众人一惊，纷纷低看他。

“怎么？你要打回来不成？”

戏十姨突然出现，叫其他弟子也都紧张了起来,纷纷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不敢抬眼看她。

“卓景。”

“先带杨真去理伤口。”

“你这个疯女人！”杨真单手发颤，看着白泞的眼神像看待一个疯子一样,“你居然敢在往生门里动手？”

他后面的话都被杨真一个眼神给看了回去。

就算此刻手上还着一小块碎瓦片，众人还是觉得无法想象她手上的瓦片是用来拍在别人脑袋上的。

“左使……。”

旁边有本就闲不住的师姐轻佻的了一声口哨。

没有想到最先动手的白泞。

难怪那些师姐们都要护着他。

“吃饭没？”

戏十姨没有看杨真，反而是皱着眉看向了卓景的方向，“把手里的刀给我放下来。”

杨真仿佛被人当淋了一盆冷水，顿时清醒了过来。

“你真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他掌间抓着匕首，刀刃锋锐。

白泞摸了摸自己的手，点，“还不错。”

她扬眉冷笑，明明是看着杨真的，但就让人觉得她眼中没有他。

她有些理解为什么栗夏这么喜欢打人了，确实不错，还很痛快，与她往日的行事风格十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