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中泪水汪汪的，一脸委屈怯弱之色，可那水光动的眸子，又隐隐带着几分脆弱和对她的依赖。

柳婧听了心中窝火，表面上却斯文平和看不出喜怒，她转向秋华，温柔说：“阿华如何说来？”她记得，这个小姑为了嫁给自己父亲，可是颜面也不顾了的。难上次当众扯脱了她的衣裳，她就不要她那爱情了？

……这个小姑子，这一手倒是使得炉火纯青。想来换一个正常的丈夫，只怕看到她这模样，多少会生怜惜之心吧？可惜，她不是丈夫。

见她终于有所动情，秋明兄妹都是一喜。

见到柳婧盯着自己，她那泪水更汹涌了。这般巴巴地看着柳婧，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

慢慢提步，柳婧低低加上一句，“这便是造化弄人，愿阿华以后珍重。”以一种情意绵绵的语气说了这明白决绝的话后，柳婧提步就走，转眼间，她便下了楼。

当下，她轻叹一声，站了起来。静静地站在那里，柳婧的脸上带着几分惆怅和几分苦恼，她低低地说：“秋兄，很抱歉。”

声音绵绵弱弱的，要说没有情意，那是谁也不信。

秋明闻言脸色一沉，他盯着柳婧咄咄人地喝：“文景乃是当了家的人，这等事都不了主？”而他的旁边，秋华隐隐的啜泣声同时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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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令得秋明兄妹脸色大变后，柳婧垂着眸，轻轻说：“你们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婚事，只怕过不了家母那一关。”

听到柳婧的询问，秋华抬起来。

盯了柳婧一会，秋明打断她：“柳兄，你怎么说？”

看着她修长的影越去越远，秋华终于不再‘泪是金’了，她腾地站起，哽咽地唤：“柳郎……”

第九十五章恨还没消

就在这时，背对着两人的柳婧轻叹：“两位，我也实是没法。那日之后，我本想上门提亲，可不料当时见到那一幕的人太多，他们七嘴八，连我三伯父也知情了。”她强忍着不舍，以一种忧伤而惋惜的语气喃喃说：“……如果阿华当初欢喜的，不是我父亲可多好？”这句令得秋华无地自容，令得秋明一张脸红白交加的话说出时，柳婧的声音是带着几分惆怅和痛苦的，仿佛她真的很为之惋惜和难受一样。

柳婧背对着她，再次不由控制地想：这叫法，其实也可以学一学……同样的，这个想法一出，她再次羞愧得重重在自己的额上　了一把！

柳婧怜惜地看了一眼秋华，转向秋明，徐徐说：“父母之命媒灼之言，这是天经地义的，秋兄所说的这件事，还需经过家母。”说罢，她朝着两人温文尔雅地点了点，再不多话转便走。

柳婧盯了秋华一眼，见她这般随时会哭出声的样子，知问她是问不出什么名堂的。

柳婧挑了挑眉，涌出一个想法：这眼神不错，下次邓九郎欺负我欺负得狠了，我也来这一手……刚寻思到这里，一阵排山倒海的羞愧便涌上她的心：她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见到柳婧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的，秋明兄妹有点糊涂了，他们盯着柳婧，秋明是眉暗蹙，秋华是越发泪盈于睫。

来到车旁时，一直跟在她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