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一棵树生病,还会连累周围一批。感染的速度快起来,他们连把生病的树砍掉的时间都没有。
除去生病虫蛀,也还要考虑到天气的因素。
并不是每一种树,都能既耐热耐干又耐
耐阴,很多树都有着自己的喜好。
片刻后,戚云舒略有几分冷清的声音传来,“每种树都有自己喜欢的环境,更需要足够的空间去生长,枝桠的修剪也不是随时都可以……”
是因为沈家木场的事情,他到了这边后才多少学了一些,但也仅限于能看出那些树被特殊照料过。
一旦出现这些问题,树病了死了,那之前的几十年心血就都白费了。
沈墨记得之前熊雷与余岩跟他说过,来拜访的人只是青城里一个小作坊的人。
“沈师傅。”那人也一眼就认出沈墨来,在这里见到沈墨,他心中的惊讶不比沈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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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木场并不容易,因为树虽然生命力顽强,但也并不是不会生病。
沈墨既然决定拿回沈家木场,这些事情他就必须要知
。
沈墨是木匠,对种树并不
通。
两人走走停停约有一炷香,在半山腰附近岔路间一条小
上,看到有人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沈墨惊讶地打量着面前背着个小竹篓的男人,这人他前两天才见过,就是给他递拜帖的那人。
时间,如果不是特意为之,一般也
不到这程度。
原本属于沈家,如今在戚云舒名下的那木场,戚家就专门养了一批负责照顾的长工。
“你们认识?”戚云舒也惊讶。
树长十年,戚家就得养着这些人十年,这一笔支出算下来绝非小数目。
就他所知,周家的人基本不怎么和外面的人联系,沈墨之前也未曾透
他认识周家的人。
三人撞见,其中两人都
出了惊讶之色。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戚云舒说着便向台阶上走去,沈墨见状连忙跟上。
雨后的山中有些凉,走动起来倒也不热。
“之前曾见过一面。”沈墨打量对方。
更加让沈墨有些不解的是,他记得曾听说周家只
雕刻,如今居然也对他的鲁班锁有了兴趣,这倒有意思。
如果周家已经不准备在这一行混下去,这些树自然也不可能有人再去照顾,直接砍了还能换点钱。
一般普通的树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是一些
贵的稀有品种就不同了,稍有不慎就会枯萎。
周家和小作坊,这两者怎么看都不像能牵扯上关系。
那些人并不是每天都有事
,很多时候都只需要到山里去逛逛,只在需要修剪枝芽的时候或者伐木季才忙碌。
青石板路穿过树林向上蜿蜒而去,那人所走的小
就在林间,若不细看
本看不见。
他低着
,掩去脸上神情,从石阶上站了起来。
沈墨又朝着四周看去,周家并不像沈家木场那般是以种树为生,所以他们经营照顾的树只限定其中品种特殊的一
分,其它大多都没怎么
。
但即使如此,这些人戚家也是一年四季一直养着。
见沈墨记得认真,戚云舒脸上笑容逐渐隐去,他扯起嘴角僵
地笑了笑,心中却苦涩得
本笑不出来。
戚云舒见沈墨似乎对那些树很有兴趣,他也顺着沈墨的视线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