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还好好的，被我打了就这样了。”程砚明似乎没觉得自己的举措有什么问题，自顾自地往下说，“不过后面还是好好的，一一想怎么用都行。”

        看着她松动的表情，程砚明再接再励：“才不是，我只是想让一一看着我而已，这样也不行吗？”

        “为什么？”程砚明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接着又“哼哼”傻笑了几声，倒真得拉远了些镜。

        “真的好难受……”

十足十的低姿态。

        镜一晃，一个粉色的阴就直冲在屏幕上，尺寸丰满模样可人，就是垂贴在大之间，显得垂丧气的。

        尾字被气音填充，像是一声哀叹。

        “你的房间……”

        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奢华和冷淡的割裂感。

        镜稳定下来时，程砚明已经坐在床的正中央，那张无数次和她通话时他躺着的床，很大，也很空，几乎没什么家，也没有床柜，甚至连黎一在宿舍用的小台灯也没有一盏，纸的颜色格外深，和家寝也极不搭。

        他的左手突然出现，缓缓向下伸去，微微使劲上大，白柔的肉从他的指间挤出来，动的手掌带起阵阵雪色的颤动，脂肪充盈的很快显出深浅不一的红印，骨结分明、骨肉纤长的手指夹杂在斑驳赤色里更显白皙淫靡，手掌不知不觉也向中间靠拢。

        “第一个是这个，一一给我用的，用一点少一点，我都舍不得用了…

        “也行吧。”

        程砚明盘着，怀里抱着一个盒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如数家珍地展示，“你看，这个盒子，我们第一次的时候用的那个盒子，都在这里，一个都没丢喔。”

        “不要，不想等，不想停。”程砚明说着又扁起嘴，声音里夹杂几分哽咽。

        像闹了脾气的浪小猫，有些猫天然的傲慢，又不愿重回颠簸的生活，战战兢兢担心失去饲主的照料。

        “一一，我想，我想。”程砚明哭丧着的脸总算回到屏幕，“而且我吃了药，好难受——”

        “你……先把屏幕换成你的脸。”

        槽多无口，黎一将屏幕上的高清阴挪远了点。

        “那我要怎么样啊，我又不在你旁边。”，黎一懊恼起来，“你干嘛吃那么多的药。”

        “好！一一，你真好！！”屏幕里的人一下子跃起来，人影模糊一瞬，接着一阵天翻地倒。

        “今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程砚明也不答，压不住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屏幕另一端传来，惹人心焦。

        “一定要我看着吗？”黎一把手拢在嘴边，压低声音，“这不成了聊吗？”

        脱了手的手机咯噔摔在地上，又被捡起，电话那的声音忽远忽近，拿着手机人似乎在来回走动，些什么。

        “别这样……”

        “你……等下，不是，停下。”美色当前，但黎一趁着自己还没有卵虫上脑，充满正义地制止程砚明。

        “要不然，你先解决一下，我们等等再……”

        短短一句话让黎一没了底气，今天确实已经让程砚明等了好久了，可是……

        黎一下意识得看了眼紧闭着的屋门，门压住寂静的客厅，门檐下一模糊的黑影将内外分成两个世界。

        作为狗派爱好者的黎一有些束手无策，现在她已经给程砚明盖上伪装狗狗的猫咪认证。

        话还没说完，黎一就被程砚明直过来的目光盯得闭了嘴，程砚明忽地抬起，两只眼睛里着落未落的泪，看人的眼神却像是冒了火，抿起来的嘴又显出几分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