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一的肩，黎一回抱住他，安地轻拍他的背，听到程砚明埋在肩窝里悄悄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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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颊上、脖颈间、锁骨旁……都是黏糊糊的。

        黎一动作不减，另一只手握住两个卵袋，乎乎热地在在手里，像盘桃似的在掌间起来，时而用拇指刮蹭会阴，又或者住打转，她每转换一下动作，程砚明就颤抖着子扭动一下。

        “一一，开始吧。”

        “去床上。”

        “我只是抓着而已。”

        “一一，哈啊……嗯哼……嗯嗯……还、嗯啊……还有两边，啊哈――”

        黎一听着程砚明媚浪的叫声，脑子一阵阵发懵，好像那些话进空气，又被自己进去了，耸得她也放浪起来。

        黎一怀疑他是不是吃药了，反应也太快了。她捻了捻指尖，握住肉棒。

        黎一微微收紧四指，每个指节都贴上，亲昵地贴上肉棒的肉，大拇指在四指下垫着，避免划到他脆弱的海绵。一边上下摩一边旋转着手掌，掌面贴上去的时候，她感到小火苗在她掌中窜动，上盘虬的青也蹭着她的掌心，手的，心也是。

        程砚明好像快昏过去，缺氧似的息，两条绷紧的大也塌松下来，乎乎的小手着他的肉棒动，像是给予又像是惩罚。

        黎一有些发懵，热鼓鼓的被她得通红，像是受了待一样，肉棒几下痉挛，忽地出大白浊，剩下几缕不出来，从铃口细细地出，漫在她的手背，黎一为了使劲半弯着腰，冷不丁被溅了一脸。

        “啊啊――我、我要，啊……我不行了，啊……额啊……慢一、点、额啊……”

        “额！”

        眼前过分瘦削的男人大敞着双，坐在床边，神色一片潋滟，下高高支起，接受黎一的审视。

        程砚明站直，顺势拦腰抱起黎一，还腾出一只手拎起盒子朝卧室走去。

        黎一不熟悉手法，上了手上更是把握不住，一下重一下轻，程砚明被这毫无章法的一通乱搅得罢不能，轻得好似羽轻抚，重得又像电击过，交错着挑逗他的神经，快感不时地袭击他的大脑，却又在下一秒退却，只留一片空虚。

        不过很快程砚明就用实际行动确定了黎一的主动地位。

        黎一被他的反应取悦到，回忆着影片里的法动起来。

        “啊哈啊……额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他想过一一会弄疼他，却没想到会这样磨人，随着黎一手上使劲越来越快，声音不自觉就跟着力变了调。

        肉棒的颜色很粉，因为充血透了些红，鼓胀般起，很干净的。

        是黎一给他的高。

        ……有她这么弱的攻吗？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