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唱起来试试。”肖莫航笑着对他说。

此时方之俞惊讶地发现，这个孩子在看见那个老泪纵横的老者的时候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有一个孩子见到这种场景的时候或者惊讶或者恐惧或者怜悯的情绪，他就那么安静而平静地站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老者。

他转望着自己后的三人，脸上有一分无奈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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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莫航扭脸对着欧阳钦：“还记得昨晚那女鬼唱的那首童谣吧？”

欧阳钦于是又再次唱了一遍，还是没有动静，于是再来。在他唱到第三遍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乒乒乓乓”东西被碰倒地的声音。

欧阳钦很想停下来吼他“我姓欧不姓欧阳”，但是在这种里面刚有了动静的关键时刻，他只能嘴上不停地又重复了一遍童谣。

方之俞听得是发麻，这少年还未完全变声，模仿那幽怨的女音惟妙惟肖的，听得人直胆寒。可是木门之内，却依旧没有动静。

“我们不唱了，老人家，您请我们进屋坐坐吧。”肖莫航倒是毫不客气。

肖莫航看了看齐思元，又看了看欧阳钦，然后说：“我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齐思元敲了一会便有些无奈，那年轻的胖子似乎是认出了自己才突然走的，可是人家不开门，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那你厉害你上啊！”方之俞不服气地回怼。

欧阳钦点了点，他自然记得，早上还复述给他们听过。

听到肖莫航说不唱了，老人很快就停止

就在童谣唱到第五遍的时候，木门那传来门栓打开的声音，然后一张枯黄、苍老、满是皱纹的脸带着痛苦和恐惧，颤颤巍巍地从门内探了出来，他的声音老迈、嘶哑而且绝望：“别唱了，求你们别唱了，求求你们别唱了……”说着说着，就老泪纵横了。

欧阳钦的歌声这才停了下来。

欧阳钦略略皱了皱眉，他看看肖莫航，又看看齐思元，见齐思元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轻叹一口气，开口唱了起来：“一二三，有客来，好姑娘，夜点灯，拍拍手，姑娘拿出剪刀剪了……三四五，小，翻斗，夜电灯，拍拍手，撑破了肚满地走……”

齐思元瞬间就明白了肖莫航的用意：“你觉得，女神像和昨晚唱歌的女鬼有关？”

忽然又掉回去了，仿佛是在躲避着什么一般，他甚至在转回到屋子里之后，还快速地把原本虚掩着的木门紧紧锁上了。

肖莫航耸肩：“并不确定，随便试试呗。”他回答完，又抬下巴示意欧阳钦可以开始了。

“小欧阳加油！”这回就是方之俞也明白这事有戏了，握着拳给欧阳钦加油鼓劲。

齐思元在第一时间就追了上去――是他！他见过这个年轻人，他就是在第三大殿里躺在地上被冰锥扎的那位。

“要不，我们破门而入？”方之俞出着主意，这样的木门，他和肖莫航随便一脚就踹开了。

“再接再厉。”肖莫航淡淡地笑。

“我们是去问话不是去抢劫的。况且，我们在别人的地上呢。你这么嚣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肖莫航没好气地说。

齐思元拍了拍紧闭的大门，但里的人似乎是铁了心死活不愿开门，一直装聋作哑，无人应答。

其他人都出了“你说”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