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当初见到我和肖莫航的时候，故意装疯卖傻，是觉得我们有可能是老玩家。”齐思元迅速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方之俞时，方之俞那些状若疯癫的行为。

方之俞点了点，心想，元元果然已经开始了解自己了，这是一件好事。

“代价是什么？”齐思元很快就意识

“每一次游戏，你能够遇见的基本都是陌生人，至少，在第四次游戏之前，我能够遇到的最熟悉的人，就是曾经在同一辆公交车上的人了。所以——”

之后，方之俞接着往下说：“每一次的游戏，都有新人和老玩家，系统大概是为了公平起见，往往新人和老玩家接到的任务并不相同，新人，特别是第一次进入游戏的新人，任务要简单得多。当然，最后获胜的奖励也是不一样的。”

“也许是我经历的游戏次数比较少，当然，更有可能是我不够聪明。”方之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丝毫不回避自己的缺陷：“我并没有摸清楚游戏的规律。”

“所以，我后来渐渐发现，居然有一些老玩家是组队进入的。一开始，我本不知他们是怎么到的。我曾经在回到现实之后，去找过一个同样在第一个游戏里活下来的人。我发现，我们获得的奖励和在现实世界中生活的天数并不相同。那也就是说，我们第二次进入游戏的时间也是各不相同的，这样是无法组队的。”

“没错！基于那个时候的游戏规则，组队的老玩家特别危险。你和肖莫航表现得并不像是新人，我不敢贸然对你们动手，就只能先装疯卖傻试探一下。”

于是，方之俞的话题又回到了正题：“直到我在第三次游戏中，意外开启了一个支线副本，从而获得了一件，我才明白，那些组队的老玩家是怎么到一起组队的。”

“我获得它们的时候，系统提示，在现实世界中提前上它们的玩家，会在下一次游戏的时候，同时进入同一个游戏世界，这样自然就能够组队了。”

“所以在你第四次游戏初始就遇见吴宣美和林珊珊的时候，你心里是真的想要帮助她们的。只是没想到，后来出了变故。”齐思元帮方之俞接了一句。

齐思元点了点，示意方之俞接着往下说。

前的三次游戏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多的熟人！所以，我们在平津高中所经历的那个夜晚，应该是一场非常特殊的游戏。关于这点，我相信你早有判断，我就不多说了。”

“我的第一次游戏，是一个传甚广的恐怖传说，第二次游戏场景，却是一个恐怖游戏的地图。第三次游戏，既不是传说也不是任何现实里存在过的、可以被查到的场景。第四次，就是我们真实存在的、并且原本本不备任何恐怖元素的平津高中。”

方之俞说着，从自己随的包里，取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条手绳。黑色的绳连接着一个六芒星图案的金属饰，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

方之俞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游戏获胜的条件每一次也是不一样的。比如第一次，我们要找出传说的源，并且杀死传说中的恶鬼就算获胜。第二次却是执行一个保护任务，保护系统指定的NPC。第三次是荒岛求生，第四次，你知的。”

齐思元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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