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时候，小弟还喜欢花落的嘛，同居三年，时间对不上号啊。

熊蠕动着换了个姿势，继续挂在餐桌上：“那个时候骗你们的。”

似乎对于他拿煎包逗他很不满，小弟微微鼓了鼓脸颊。肖子成笑，问：“你刚刚说同居三年了？”

熊迅速的弹起来，睁大眼：“这个是事实啊。”

其实肖子成对熊的印象还停留在他自己去上大学之前，那个时候熊还在读高一，从小到大熊就瘦瘦的，唯独一张脸，不人有多瘦，脸都有点肉肉的感觉。

肖子成摊筷子：“这个世界上是有同恋啊，可是你的话，怎么看也不像吧，而且明明之前还爱你那个师妹爱的要死，到底是我主观还是你不够客观？”

肖子成结婚的时候，熊有回来参加，肖子成记得，婚礼上的小弟西装革履的，虽然个子比记忆中高了很多的样子，但是娃娃脸着那西服，他总觉得小弟还没长大，仔细想来，那个时候小弟也已经二十七了。

熊瞥着他，还是不说话，却了气。

脱了围裙捧着盘子进餐厅，就看到熊半死不活的趴在餐桌上。肖子成刚想说，餐桌看着干净也有油，别趴。

熊考上大学之后，两个人就更少有机会见面了。

肖子成默一下，坐下来呼呼呼气，小心而快速地干掉一个热腾腾的煎包，然后慢吞吞的回答熊：“那就要看你有多真了。”

肖子成说：“两年前你都还喜欢着花落的，就和人同居了吗？”

肖子成回一个微笑：“瞪我干嘛，看我一个人吃煎包你不服气？不服气你去厨房拿筷子。”

厨房里，肖子成把生煎包装盘。

熊耷拉着眼说：“其实我从来没喜欢过花落，只是觉得花落也好的，就算结婚也没什么不能接受。”

“喜欢花落是骗我们的还是同居是骗我们的？”

“人是会变得嘛……”熊气弱了，谁让他把自己渲染的对花落那么一往情深，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熊不瞪了，熊觉得很沮丧，肯定没人出柜出得像他这么窝，他没打算惊天动地，可也不能这么风平浪静吧，最主要的是，这出了没人相信，跟没出没区别吧。

上了大学，肖子成就很少有机会和熊呆一起，那个时候大哥准备结婚，家里把老房子拆了，盖了现在的新楼，就算都在家，也是他住二楼，小弟住三楼，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对小弟的记忆就停摆在高一那个阶段了。

熊这样说着，肖子成就看着他，然后肖子成就沉默了。

肖子成继续吃煎包，一边吃还可以一边口齿清晰的说：“人是会变啊，可你都长这么大了，我也没见你变聪明多少啊。”

稍微怀疑一下下也好啊，这样子完全没有继续话题的余地。

隔了一会，肖子成问：“那你告诉我你喜欢男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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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成夹个煎包，在熊面前晃一晃。

熊气了：“就算你不信，那也是千真万确的啊，你怎么可以这么主观意识？”

熊瞥他一眼，不说话。

肖子成继续吃煎包，一边吃一边观察熊。

熊已经“哒”一下弹起来，问：“二哥，我说真的，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熊瞪着他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