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实，但又是真真切切发生了。

听到赵由晟执剑和歹徒拼搏时，连陈繁都感到意外，再听至赵由晟中箭落海，陈郁也跟着海时，陈繁明显皱起眉。陈端礼一直很平静，他扣住小儿子的手，默默地听，他有点意外赵由晟有那么好的武艺，但并不那么意外他会为了救陈郁而不顾自安危。

回想在礁石上，他的很冰凉，唯有口有一团热气，陈郁好想能温他，那时很怕他死去，非常害怕。

“爹知，竟是他先找到你。”陈端礼颇为感喟。

船队在夜色下行进，外面风浪虽大，月亮倒是明亮，陈郁看见巡检司的主舰，它在前领航，阿剩就在上面，此时的他，已得到救治，和他一样待在温的舱室里，有干燥和的衣服和被褥。

父亲一认出他来，忙将他抱入怀，紧紧抱住，嘴里念着：“孩儿受罪了。”沉厚包深情的声音，能听出他特别心疼。

郑远涯想起一事，问：“你们把范威抓了吗？”

应该是父亲和兄长的船到来，陈郁再次摸了下自己的脸庞，脸上的鳞片已经消失，他又摸了摸脖子，原本是鳃的地方，留下三疤痕，他拉高衣领，裹紧外袍，开门走了出去。

今晚的自己也好，阿剩也好，似乎都有些不同寻常，阿剩原来有那么好的武艺，而自己原来有那么坚韧的意志。陈郁揽好外衣，想着自己将由晟抱在怀里，他的不如由晟的宽厚，结实，但他想尽所能的为他去，若是为他，陈郁不知自己能出什么样的事来。

“爹，是阿剩救我。”提起赵由晟，陈郁的眼角泛红，“阿剩中箭，还掉进海里，了好多血。”

领航的主舰停在航上，鼓点声响起，船上灯火通明，似乎在迎接着什么人。陈郁从郑远涯那边而知，他的父亲和兄长都在海上搜寻他，只是他们不似巡检司的海船，当时在返泉州港的路途，因缘巧合，第一时间遇着郑远涯派出去通风报信的人。

甲板风大，刮得人腮帮子疼。

“关在货仓里，回去看要怎么置，他是同谋。”陈繁没提起的话，郑远涯险些忘记了这么个人，还就关在他船上。

来的确实是陈端礼率领的船队，他一听说陈郁被救出来，就在郑家的船上，连忙乘小船过来。陈郁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正好看见父亲和兄长登上船。

这个宗子，是他儿子一生的挚友，无人能及。

“陈纲首，还有我，我和赵由晟一起找到小郁。”郑远涯不忘邀功，他用手指指自己，又：“陈纲首，到里边说话。”

陈端礼跟郑远涯致谢，连陈繁也过来谢，言语殷切，这倒是出乎郑远涯的意料。

陈端礼可能已经从夏巡检那儿听闻了陈郁是从海里救起的事，冬日黑夜里的海水，冷得彻骨。

一行人返回船舱，坐一起谈了谈今夜的惊险，主要是郑远涯在说，他很擅长说故事，有些他没亲眼见到的，譬如陈郁和赵由晟掉海里到爬上礁石的事，他很好的进行了想象。他说得八九不离十，陈郁点点而已。

陈端礼回：“夏巡检回会去缉拿他。”

“可不能让他跑了，关押小郁的歹徒就是他手下的兵！他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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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涯的故事说完，陈繁：“如此说来，你船上扣押着赵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