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叨叨了。大哥家有那是大哥的事。”郑全是个懒得
事的人,只是看着他大哥脸色越来越不看,担心朱氏真的惹了他厌烦。要知
家里的吃喝还都靠大哥接济呢,要是他往后不愿意再出钱了,自家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哈哈,”郑绣大笑,一家子都被她这笑声
引了注意,她笑完了,又继续
:“据我所知,‘致和斋’的东西好虽好,却是不便宜,咱们村上读书人虽不多,却也是有那么几家的,但除了我爹,都没人用得起那东西。就连里正伯伯家的张秀才,也没说要用那东西的。二婶倒想着给年后才开蒙的阿荣用了……”
郑全歪在一边剥着花生瓜子,听到他媳妇这么说,抬了眼
看了一眼,也没多
。
朱氏便把郑荣揽到膝
,
:“唉,我们家阿荣命苦,怎么就托生到我肚子里,想要一套文房四宝家里都给不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堂哥用那么好的东西。”
那厢郑仁和郑老
郑老太刚好说完话的档口,朱氏就笑着
:“阿誉这手捂子看着簇新的,是新买的吧?这料子我倒是没见过。”
郑老太也是个会心疼东西的,看了郑誉的手捂子一眼,说:“老大,你也不能这么惯着孩子。这料子你要是拿去卖,得卖多少钱啊。怎么就这样给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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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梗着脖子回嘴
:“我就念两句怎么了,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么?你就不知
心疼么?唉,我苦命的阿荣啊……”说着将将要哭起来。
朱氏以为她这么问就是肯出钱了,止住哭嚎
:“可不是么,那里的东西是最好,最合用的。阿荣开了年要去学堂了,自然是用好的东西才能学得好。”
郑仁不以为意地
:“年前有人送了狐狸
,本是想让绣丫
个披肩的。她主意大,不肯要,就裁了手捂子给我们用。不止阿誉,我也有一个。”
郑绣正色
:“二婶既然这么说,那这银钱确实不能省,之前我给过
半两银子,那剩
“二婶说的阿荣想要的文房四宝,可是‘致和斋’的?”郑绣出声问
。
自己能想到的最大的说了。
年
上,她这样歪缠,郑绣知
按他爹的脾气,虽然不耐烦,但是最好多半会敌不过心
,而给郑荣买的。没看眼下爷爷
一句话都没多说么,心里大概也是这么希望的。她爹就算不屑于二房,为了老父老母,也是要妥协的。
朱氏越瞧越不是滋味,自家小儿子想要一套‘致和斋’的文房四宝,不过二两银子,从年前闹到现在了,家里还没能给买。文房四宝可可是正经用途的东西,她家都没能有钱买,大房知
了也不过出了半两。眼下居然买那么贵的东西给个孩子用!她是越想越酸。
朱氏嘟囔着辩解
:“我没读过书,可是‘事半功倍’这话还是听过的。”
朱氏心下就更是惊讶了,本以为那一个手捂子价格就是十分昂贵了,原来竟然是一整块狐狸
上裁下来的,越发觉得大房暴殄天物,讷讷地
:“这得多少钱啊……”
“别人送的东西,怎么好拿去再卖钱。”郑仁蹙起眉
,心下也不耐烦再解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