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话,绿竹原以为桂梅是回娘家顺
来看她,哪曾想她是专门给她带消息来的。
正事?”
绿竹已经有七八分肯定那是李贞了,当下没有说破,只求桂梅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心里却是打定主意找青荷来问个明白,同时去了解清楚李贞家里的情况。
“我那天在镇上似乎看见了青荷在书斋跟前和一个书生说话,还
了点东西给他,我瞧着不对劲,就想来和你说一说,如果是我闹乌龙了还好,我就怕青荷像我从前对那张荀一样,迷了心窍,你我都知
,秀才娘子,哪是那么好当的?”
绿竹听了眉
皱了起来,青荷往常听她们说起男人和孩子,总是一脸羡慕,对于未来的良人也多有憧憬,她还真怕她少女怀春,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回想一下青荷可能接
到的书生,她第一个便想到了李贞。
她知
李贞不错,也晓得不是所有的读书人都像张荀一样,更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可经历过上辈子的事,她对和读书人结亲是有些敬而远之的。
第二日一早,冬至便进山去了,绿竹虽然惦记,但有着春生,她也就在夜里会辗转反侧地想他晚上睡在哪,冷不冷,吃过没有。
谁知活干了半天,下午的时候桂梅却带着女儿糖糖登门来了。
绿竹哪能真让她走啊,知
她开玩笑,便也笑着拉住她胳膊,“你走可以,把糖糖留下,让我亲香亲香。”
今儿个是冬至进山的第二天,绿竹平复了思绪,干起了正事,她与巧娘分工合作的那件霓裳已经快要收尾了,如今还差一点点缀就能完工,
虎不得。
寒门出一个仕子不易,通常家里出了一个读书好的,便会砸锅卖铁地供着,像李贞一样懂得生活艰难,愿意分担的自然有,但
“嘿,要我女儿可以,拿你儿子来换!”桂梅也笑了。
桂梅想了想,
,“长得就是眉目清秀,文文弱弱的,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当时我看他抱着几卷字画,好像
宝贝的样子。”
“你再乱说!”绿竹还是没忍住拿粉拳打了他一下。
徐婆子看她眼底的青黑倒是笑话起了她,“你们小年轻就是感情好!”
冬至此时哪有不应的,从
间发出一个“嗯”字,而后便温柔地亲吻起了小
妻。
“桂梅,你怎么来了?”绿竹惊讶地发问。
冬至握住她的小手,递到嘴边亲了亲,而后和她说起了正经话,“好了,不逗你了,这些天我不在家,只剩你们几个,春生太小,阿
又上了年纪,家里里里外外都要你
持着,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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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梅撇了她一眼,“怎么,不欢迎我啊,那我走了啊!”说着脚步转了转。
徐婆子看她们姐妹感情好,搁下一盘枣子让她们聊,自个则去屋里打盹。
绿竹眼眶一热,鼻子
了
,轻哼一声,“你知
就好,早点回来。山里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总之,危险的地方不能去,太阳快要下山了就找地方歇着,可别赶时间或是逞能,左右只要你能平安回来,便是多呆两天,我和阿
还是等得的。”
绿竹脸颊一热,只好求饶。
冬至龇牙一笑,“嘿,谁说开枝散叶不是正事了?对阿
来说,恐怕比我赚钱还要紧呢。”
于是问起了桂梅那个和青荷说话的书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