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这人偶,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也没反抗,反而依赖地靠在他
上。
绿竹被他的笑给感染,笑问,“那想儿子了吗?”
冬至顿时喜笑颜开,“我就知
!”
绿竹没听出来他话里的醋意,却知
他有点小情绪,而这小情绪的原因似乎出在儿子
上,
为何却是不甚明了,她顿时想起她刚生产完时,她娘对她的教导,说是男人如果在女人生产时没在
边,是很难
会到女人的那阵痛的,对媳妇和孩子的怜惜会少一点。
冬至顿时更加郁卒,哼,媳妇儿为了儿子质问我了!
绿竹的话被打断,愣了愣,对上他专注的眼神,一时没有别的话可说,回
,“嗯,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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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着以后转
会压着他,要不,晚上让阿
带一带吧。”
恼了冬至,绿竹说话便带了点小情绪,“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天气这么热,
水挤出来放坏了怎么办?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儿子?”
绿竹舍不得儿子,可也不能将刚回家的相公推出去睡厢房,于是把徐婆子拉了出来,“阿
晚上觉浅,春生夜里还要喂一回
,太麻烦了,而且这床也不小了,一会春生睡最里
,你在最外
,我在中间就好,我侧着睡,不会压着他的。”
“喜欢吗?”他在
于是开口和冬至说起了春生的许多趣事,事无巨细地娓娓
来,冬至听得认真,心里忍不住郁卒,哼,媳妇对儿子的事信手拈来,都没跟他说这几个月来有没有想他。
等冬至将那一对的木
人偶拿出来时,她已经被感动得眼睛
的了。那是他们一家三口,冬至搂着她,她抱着春生,她眉眼温柔地注视着怀中小儿,他则神情专注地看着她。
冬至顿时一僵,心里的小人儿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着“我就知
!”当然,面上,他还是老实地回
,“当然。”
冬至可不依,他都计划好了,闻言说
,“我都问过阿
了,她说不麻烦,至于喂
,预先挤下来一碗备着不就好了?饿不着他。”
绿竹顿时生气了,敢情他方才出去就是为了这事,还特地去和阿
打招呼,她完全可以想像阿
那笑嘻嘻答应下来的神情,家里还有客人呢,这时候把儿子送出去,谁不知
他俩在屋子里要
什么?她还要不要见人了,不依,坚决不依。
绿竹不信,“真的?”
“媳妇,我想你了。”他没
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眼眸子直直地看向绿竹。
他闷声不吭地起来,从拉回来的行礼当中扒拉出一个大木箱,打开来,一件件玩
往外掏,绿竹一件件看过去,顿时笑了,原来,他也不是不喜欢儿子的。
绿竹不想把冬至往薄情那方面去想,却也知
,她和他蜜里调油几个月就分别,儿子怀着和生产时他都不在,对她,对儿子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弥补的缺失,当然,对冬至也是一样。日子长了,熟悉起来,自然不会生分,可她仍旧希望冬至能多爱护儿子一些。
媳妇儿生气了,冬至也不肯承认吃儿子醋的事,只好哄他,“好好好,不送就不送了,你别生气,儿子,我喜欢着呢,只是哪有媳妇你喜欢?”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歧义,听起来似乎是说儿子和媳妇,他更喜欢媳妇,可仔细听,似乎又有点醋意,说他媳妇更喜欢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