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来啊?我不想跟你个糟老
子下棋。”席君
出嫌弃的表情,看了眼旁边祁唯羿,“小后生,我这里有五子棋盘,来咱们下一局?”
在象棋规则内,炮能隔着棋子打直线,下一步可以直捣大将。即使席君选择让将逃离,接下来势必会落入对方车轮下,真是避无可避。
然而没什么用,住在附近的老
飞快的拿了麻将过来,找四个人凑成一桌开始
越到关键时刻,下错一步就会满盘皆输。
“我不!”祁唯羿知
自己赢不了,立刻表示拒绝。
同样,自己这边大将暴
在敌方势力之下,要是不尽早防备…席君想了片刻,把相挪过来护着。
“败了败了,这局算我让你的。”席君连续胜了前面许多局,结果还是栽在祁远安手里。
席君飞快思考局势。他如果用馬踩了对放的士,下一步就能干掉大将。可那样祁远安肯定会防备,成功率太低。
席君
出难过的表情,“赢了我不诓你,没有条件,行吗?”
八月里的麦仁已经从青绿色开始过度为黄色,比不上最开始翠绿的时候,剥下来生吃有牛
的香气。半绿半黄的麦芽
的,即使还能尝到
麦仁的香甜,也因为口感变得难以咀嚼。
他不懂象棋规则,倒明白胜利是要吃掉对方的‘将’。现在祁远安这边还有四枚棋子,席君还有五枚,可谓是势均力敌。
小龙猫很喜欢这种香甜又磨牙的东西,嘴巴吧唧吧唧,
边胡子一颤一颤的,只恨自己不是仓鼠,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屯粮。
他走过来看看方形的棋盘,再看看棋盘旁边的四个位置,还有观战的俩老
,忽然有了主意。
“当然会啊,麻将我拿手。”麻将比五子棋有技术
量多了,席君听着,非常高兴。
“别!”祁远安试图挣扎。
祁唯羿蹲在它旁边,掰了个麦穗剥开,把里面还未彻底熟透的麦仁递给它。
用麦穗喂饱小东西,祁唯羿扶着膝盖重新站起来,发现爷爷和席君的棋已经下到快分输赢的阶段。
祁唯羿尝了两个,便放弃了,把剩下的全都剥出来放在手心。
“下一局我照样赢你。”祁远安乐乐呵呵的说。
“走
。”席君下出相对稳妥的一步。
“你们会打麻将吗?”祁唯羿问。
俩糟老
里输了的哪一方,永远不肯承认自己输了,还要嘴
辩解。
“将。”祁远安下棋风格相当大胆,颇有无畏无惧放手一搏的架势,不愧是祁唯羿亲爷爷。
猫小脑袋正想着,爪爪里忽然被
了个东西。
“不行,我肯定输,为什么要跟你玩?”糟老
子坏得很,祁唯羿玩游戏总是要赢,不想
会输掉的感觉。
他用仅存的棋子步步紧
,冒着重要棋子被吃掉的风险,直捣对方老巢。
两人打从认识至今,经常聚在一起下棋,胜负总是五五开。
“哈,你输了。”祁远安笑了下,用靠在旁边的炮隔着棋子踩过去,放在‘相’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