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咬了口培，再抬，发现对面的谷小飞又呆若木鸡了。今天他是怎么了，信号不好吗？

上次有人早起给他早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好像还是凌虚派食堂的大师傅吧……好像有点不对，食堂师傅要负责门派上下所有人的伙食，可谷小飞下厨仅仅为了他一个……

他想问“我哪里不对吗”，谷小飞突然再度一个趔趄。眼看手上两盘早餐就要打翻，肖雪尘健步冲过去，两手轻轻一托，就将餐盘托了起来。

“应该的嘛！我总不能在你家白吃白住！你和方师叔这么照顾我，这点小事我自然能就。肖大侠你专心练功就行了，杂务都交给我吧！”谷小飞拍着脯。

肖雪尘轻轻笑了一下：“嗯，那就全拜托你了。”

“没……地板有点，待会儿我拖一下就好……”谷小飞忽然浑僵，“这里交给我了！你去……去洗澡吧……”

“……多谢。”肖雪尘点点，“辛苦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谷小飞才意识到，自己和肖雪尘贴得这么近，口几乎碰到口了！他急忙后退几步，拾起地上的巾，怔怔地搔了搔耳，说：“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早餐上就好！我厨艺不怎么样，你将就一下，美味我不敢说，但肯定饱。”

肖雪尘奇怪地看了他几眼，确认他没有磕碰到哪里后，指点了一下清扫工的位置，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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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肖雪尘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紧张。

“冰箱里食材不多，我也不知你爱吃什么，就随便了这些。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换别的。我在餐厅打过工，早餐还是会一点的，每天给你不一样的，一个星期都不带重样！”

肖雪尘没觉出什么不对劲之，转将餐盘放到桌上，谷小飞脚步发飘地走过去。

“那我去洗个澡。”他说。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在梦――这一切都是这么梦幻，这么美妙，这么不可思议，却又这么真实。他真的和魂牵梦绕的肖大侠住在一起了，一起练功，一起吃早餐，还……还离得这么近！

巾从他落，未干的发丝贴在额上，犹凝着水珠。肤被热水和蒸汽熏得微微泛红，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此刻显得温柔了不少。这样的肖雪尘，褪去了少许平时的冷冽，多了几分柔和，让谷小飞一时看呆了。

少年有成竹的神情让肖雪尘中一，接着是一酸。明明这么年轻，说是孩子也不为过，却这么懂事，乖巧得让人喜欢，让人心疼。

谷小飞背对着他，脸红得仿佛初升的太阳。其实厨房地板他早就清扫过一遍，一点儿也不，他是因为肖雪尘那句“洗澡”才激动的，可他怎么敢直说呢？难要告诉肖大侠“我刚才幻想了一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吗？非被打死不可！不行不行，瞎想什么呢谷小飞！肖大侠是你的恩人，对恩人都能想入非非，你真是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

肖雪尘快速冲了个澡，洗去一的汗水，换上居家服回到餐厅。谷小飞正端着两盘培煎走出来。肖雪尘刚刚出浴，上盖着一条巾，边发边走过去。谷小飞停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得肖雪尘有点儿发。

谷小飞突然一个踉跄，差点一栽进锅里被油炸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