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希望他能够幸福，在他自己的地界，那个他最欣赏可以呼风唤雨的异界至尊。

“嗯。”

“……哥！哥……”

凤岐的子僵住了。

擎天的神魂也僵在那里。

“夜，不用为难。也许等我再次长大，会喜欢上别人也说不一定。六界之中，可不只你一个好男人……”

恨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凤岐猛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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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凤岐以为这是一次情敌之间的挑战之类的，可当他的灵气丝好奇地探进那颗珠子，想要看看自己未来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样时，却什么也没看到。

这是挑衅吗？

微风拂过，没有散灵光，却将他们越团越紧，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旋转起来。

可为了安抚擎天最后的神魂，他坚定地握住他的手，“没事，我可以为你重铸金。”

擎天蓦然转，摇了摇，“这，大概就是天意。这屡幽魂太弱，支撑不了一肉。我只遗憾，最后想要给你的，都已经没了。终究是天意难违，夜，你我缘尽于此，我也可以瞑目了……”

凤岐从榻上坐起，有些累，神魂之上像是扛着一个包袱，疲惫得他直皱眉。

花刹眼睁睁看着一滴泪从哥哥的眼角下，小心肝抽搐了起来。

花刹眨巴了一下眼，似乎对方本就没有什么不妥当，只是此刻，突然看见这样一张脸，他突然就迷糊了，“你真是我哥吗？”

凤岐感觉到擎天的神魂在剧烈地颤抖，这样的结果似乎已经击垮了他最后的防线。本来就虚弱的灵魂，眼看就要灰飞烟灭，那一刹那，凤岐竟然有些不忍，“不会的。有空间裂。他或许只是奈不住寂寞，偷偷溜出去了。”

凤岐愣了，忍不住照了照镜子，暗紫的双眸，漆黑的发，脸型虽然因为进阶有一些变化，但要认出他来应该不是这么难的事情吧？

“夜，我从未后悔过。”

当所有纷乱的记忆停止，面前出现的是一片宁静的湖面。太阳东升西落，月亮时圆时缺，漫长悠远，无尽的时光从眼前过，他不知过了多久，内心只剩得一片惆怅。

“没见你大哥进阶了吗？”

夜冥也意识到不妥，瞬移过来，心也沉了一下。

“怎么了？”凤岐着太阳，看着这个又大了一圈的弟弟。

“擎天……”

擎天转，再不看男人的眼，他怕他再看下去会更舍不得走。伸出手，将那枚珠子摄入手中，“凤岐，我会回来的，你好生看好他……”

“万年的时间，果然已经到了极限……”擎天悠悠叹到。结果连他留给夜冥最后的礼物也这样消散了，果真是天意……

“嗯。我等你。”

凤岐猛然睁开眼，只见花刹正瞪着一双眸子焦急地看着他，一双手还很不检点地将他晃来晃去。

零零碎碎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晃过眼前，那是擎天的记忆，只有夜冥的记忆。从他们陌路相识，仗剑天涯，到情投意合，对月高歌，点点滴滴一一烙印在凤岐的神魂之上，有什么东西在神魂之中炸开了，丹田不断地吞吐，全的细胞都开始镌刻上某些刻骨铭心的印记。

凤岐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声，已经被吞噬进去。

说罢，擎天碎了珠子，点点灵光骤然散开，将他们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