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卉想到林思涵的家乡是比自己还要南方的安宁市，只觉得同病相怜：“我理解你。”

钱芳默默收回视线。

几人都闭口不言，唯有姬灵跟微微开了句玩笑，说她活像一只大橙子。

她憋着笑：“你没进过这样的澡堂？”

谁料姬灵了：“姐的材，不怕这些。”

林思涵说：“不知哎，我爸爸出差的时候给我买的。上面全是外文，又不是英文，看不懂。”

林思涵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不知是羞的还是给热水蒸的，她握住许卉的手，热泪盈眶。

“是琳雅莎丽的意思。传说是法国的一个仙女。”盛雅馨解释完，又问林思涵，“你爸爸很疼你吧？这瓶洗发水不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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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芳想到她来自山明水秀的锦绣市，了然点：“我理解你，不过你也得快点习惯啊。”

正说着，林思涵和姬灵从里面出来，几人汇合，钱芳问：“你们比我们早来，怎么现在才出来？”

许卉闻了闻：“确实香的。这是什么洗发水啊？”

不理俩人执手相看泪眼，钱芳无语地问：“那你呢，你们玉海市不也没这样的澡堂子吗？”

许卉视线收回来的时候，目光在林思涵手里端着的脸盆里经过，忽然神色一凝。她若无其事地问：“思涵，那是什么？洗发水吗？”

林思涵笑眯

许卉一怔。

走着走着，林思涵不着痕迹地往许卉边移了过来，许卉看她一眼，她一脸淡定。

她的反应落在盛雅馨眼中，暗骂她一句土包子。

微微嘴角都抽抽，却也不好说什么，人家姬灵高长，还瘦，穿什么都好看，换下白色连衣裙，穿起了紧白T恤，下面上微喇的装，一发松松挽成发髻，五官上的不足全被一双大长给压过去了。

微微也穿了条连衣裙，颜色还是跟盛雅馨这很的桔红色，但她骨架子没有盛雅馨纤细，肤也微黑，这衣服不论从款式还是颜色上都不太衬她，在旁边如仙如画的美女衬托下，生生被比成了村姑。

好在没让她们等太久，二人就从澡堂里出来了。

等钱芳洗好出来的时候，许卉已经在澡堂门口等了五分钟了。

盛雅馨穿了一绿色的连衣裙，把刚刚出浴的她衬得十分美丽，加一向对自己材很有信心的姬灵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夸她这好看。

钱芳闻言也凑过来看：“这是什么文啊？”

姬灵说：“别提了，一开始思涵本不肯进去，我好说歹说她才肯脱衣服。”

许卉有些尴尬：“嗯，不习惯。”半着就穿衣服让她不舒服了好一阵子，好在京市气候干燥，她衣服上沾的水渍已经干了，此时只有着一点点浅浅的水印，不凑近了仔细看看不出来。

盛雅馨淡淡瞥了一眼：“是法文。”

林思涵顺着许卉的目光，伸手拿起来一只瓶子：“这个？对啊，你闻闻我发，香不香？”她把往许卉那儿歪了歪。

几人想到盛雅馨那盛气凌人的样儿，都不想等她，但是许卉说盛雅馨进去前跟她讲好了的，一起来，一起回去。大家想着今天毕竟是开学的第一天，不好闹矛盾，也就等了起来。

法文？

她还是跟许卉说话吧，至少人家反应比较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