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荆棘大陆！”

有一个声音，在穆霁的耳边幽幽响起，很空灵也很苍老，沉淀着历经沧海桑田后的特有韵味，似乎被赋予了直击人灵魂的力量。

穆霁还记得初入游戏时所阅览过的游戏大陆分布图，自然能认得出投影中的大陆是游戏世界的哪一分。

他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与源泉之音无关。

“请去寻找她，她在牢笼中等待着你。”

大陆的形状明显有别于迷雾，墨绿的色彩从边缘延伸到内，覆盖了全。

莫方是数据构建的npc，眼神语调都充斥着机械特有的冰冷与准。

穆霁忍不住将轻这个行为升级成了一把莫方的脸，当然，力轻柔依旧，一点都不鲁残暴。

可穆霁的意识越来越稀薄，手与脚变得苍白冰凉，而指甲分却呈现出奇异的青紫色。

穆霁眯着眼睛，拿左手手挡住左边猛烈刺眼的阳光，拿右手去捂自己受伤的腹。

“莫方，我跟你说，我遇见了源泉之音，它居然告诉我我是神的主人！”穆霁以一种诉说奇思妙想的口吻，刚想和莫方说自己不切

但穆霁万万想到，这种循环往复的苦楚，它的尽竟然是神四周迸发出多光束通通扫向他，令他亲验了一把万箭穿心的感觉，一瞬间他的术士法袍多了近二十几个窟窿。

他发觉，即使莫方的外表有多接近致却乏味的雕塑，即使莫方的言语始终夹杂着不可消的坚冰，可莫方的脸还是的，微微温热，手感相当不错，起来十分舒服。

每一个符文进入他眉心的过程都如同有人夹着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紧紧印上他的额，并且非要等烙铁的形状留在他的额间后才肯松开，换另外一块新烧好的烙铁。

在莫方迷惑不解的眼神里，穆霁开始没没脑的傻笑，为自己无聊又无用的发现而开心不已。

碍于穆霁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姿势以及手臂不备理想中的长度，莫方微微低，他才摸到了莫方的脸。

“记得，一定要找到她！”

他想，如果摸不到那就是源泉之音的虚，如果摸得到那就是真正的莫方。

那个声音再三嘱咐，语气也加重起来，提醒着穆霁该去些什么，要去些什么。

穆霁有点吃惊，同时，他还有点拿不准眼前人的真实份。

出于这个疑问，穆霁干出了一个对他而言比较大胆的举动。

他看见有一串金色的符文接连从幻雾轮|盘飞出，依次蹿入他的眉心。

*

这是一种重复循环的痛苦，找不到使它停止的方法，只能期待着它循环的周期尽快结束。

他与同为数据构造的丑萌不同，完全没有丑萌那般活泼鬼怪，缺失了许多生气，就好像被剔除了大分情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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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莫方模样的人，究竟是谁？是真真正正的莫方？还是改良自己表情，完善了自己幻化形态的源泉之音？

他发现本该破破烂烂的术士法袍居然完整洁净如崭新的一般，本该受伤严重的腹居然毫无血渍。

穆霁眨了眨眼，他并没有看见任何模糊的人影，更不知究竟是谁在开口。

他伸手打算去摸莫方。

等穆霁睁开眼，发现有人注视着他，那张熟悉且面无表情的脸与他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