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自己这呆呆的样子很可笑，大损平日风倜傥的形象，但就是控制不住。只要一碰上那个人，他就没有正常的时候。九皇子倒是见怪不怪，仍旧坐了回去斟茶，笑：「白虎大人既然来了，不如也一起喝一杯吧？」

白七梦不去理他，只牢牢盯住寒疏看，那目光炽热得连铁石也能化了，寒疏却似毫无感觉，站起来：「这地方也吵得很，我先走了。」

白七梦望他一眼，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一直以为这情圆的九殿下最擅长恭维奉承呢。正想着，却见九皇子直直望着他，意味深长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白虎大人。」

寒疏哼了一声，没有应话。反倒是白七梦忍耐不住，冲上去抓他的手，叫：「寒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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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只要白虎大人喝下这杯茶，我就告诉你。」边说边将刚斟好的茶递了过去。

梦离得远了，当然听不真切，不过光是九皇子那暧昧的动作，就已经足够让他怒火中烧了。他一时也顾不得自己还在人家的地盘上，立刻从藏之了出来。

咦？白七梦心里一动，这才发现九皇子容颜如玉，倒也算得上是个美人，难……他对自己有意思？他那花花子几乎又活络起来，直到想起寒疏临走时的眼神，才猛地冷静下来，哼哼：「茶已经喝完了，九殿下可以告诉我

「我和他的关系？那可复杂得很。」九皇子见白七梦一直盯着自己，便故意吊他胃口，拖长了声音说，「白虎大人一定要知吗？」

他是恨着他的吗？或者，干脆当他不存在？

九皇子连唤了好几声，才让白七梦回过神来。

「是吗？」九皇子若无其事的笑笑，解释，「我平时最喜欢种花种草，可能是染上了花香吧。」

仅仅是这么一眼而已。然后他转过，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迈步离去。

他让九皇子握了他的手，却碰也不让自己碰一下，从到尾，他本没同他说过一句话。

喝完之后，愈发觉得不对劲，疑惑：「这茶里……似乎有一香气？」

凉亭里的两个人见他出现，自然都有些吃惊，九皇子上摆出笑脸，：「白虎大人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走错路了？」

「白虎大人！」

寒疏退后一步，勉强避开了，终于转看向他。那眼神冰冷异常，混杂了许多难以言喻的感情，但是一闪即逝，很快又归于平静，仿佛绚烂烟花燃烧到最后，只剩下了飞散的灰烬。

白七梦明明可以追上去的，但偏偏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然。」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白七梦无端端的觉得慌乱起来。他曾经疯狂的追逐各色美人，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连心都被扯痛了。

「是是是，寒堂主慢走。」九皇子殷勤送客，同时不忘问一句，「那件事情，你算是答应我了吧？」

白七梦愣了愣，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喝茶，但想来也不会被人下毒，便毫不犹豫的接过来一饮而尽了。

白七梦想到他刚才跟寒疏的亲密举止，哪里还肯好声好气的说话？直接皱眉：「不知九殿下跟寒堂主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