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对，你早说了会护我周全的。”霍念怀展颜微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但你总这么阳奉阴违，迟早会被那狗皇帝怀疑的。”

都是假的！

霍念怀勾了勾，心底转过许多狠毒的念，每一样都足以将无影折磨得生不如死。但他面上却始终挂着那甜美笑容，慢条斯理的在街上逛了几圈，还顺手买了几样小玩意，直到傍晚时分才走回客栈。

任凭他眼神再凛冽、杀气再明显，上那一张无辜可爱的娃娃脸后，哪里还吓得着人？笑死人倒差不多。

紧接着就听后传来细微的声响，一双手臂环上他的腰，熟悉的冰冷嗓音近在耳旁：“叹什么气？”

闻言，无影猛地瞪住他看，眸色转深几分，：“不过是个样子罢了，有什么顺不顺的？”

“喔？那你这桩事情办得顺不顺？要不要我帮忙？”

事实上，霍念怀果然越笑越大声，非但盯着无影的脸看了一阵，还故意伸出手去戳了戳他的脸颊，笑嘻嘻的凑过去亲一口。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霍念怀又笑笑，干脆往无影怀里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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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说，一面在他上咬了咬，语气认真至极。

霍念怀独自一人静立窗边，眼望住那茫茫的夜色，感觉心也正逐渐冰冷下去。

无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点应：“风大，别在这儿立着。”

先前还冷若冰霜的黑衣男子，立刻气势全无。

霍念怀却不依不饶的缠上去，一时间笑容可掬，悠悠的问：“江山美人，你选哪一样？”

话落，随手关上窗子，牵了霍念怀的手走回桌边坐下了。

“无所谓。”无影冷冷哼一声，眼神冰冰凉凉的，实在高傲至极。

这话问得直截了当，摆明了要无影在他跟皇位之间个决断。

恐怕他这一辈子，也只能活在这黑暗之中吧？

可惜，他与他，再不是当初的模样。

而且，绝对比那个人更狠更绝！

无影皱了皱眉，立刻拍开他的手。

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将眼前人跟从前追着自己跑的少年重叠起来。

霍念怀始终是那眉眼笑的模样，取出火折子来点燃了蜡烛，又动手斟了两杯酒，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一句：“我养了这么久的伤，都不知外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一堆人等着取我命？”

他当然也能到。

可在短短的数个时辰前，他竟还贪恋着某人的虚假温柔，错以为至少有一个人可以陪他在黑暗中走下去。

第十五章

无影心一，突然伸手将霍念怀抱住了，近乎鲁的吻上他的，一字一顿的喃：“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霍念怀。”

霍念怀便又大笑起来，偏了盯住他看，略略显出几分醉态来，忽然一把夺下了无影脸上的面。

霍念怀听得呆了一呆，眼神霎时变得柔起来，略微仰了，目光盈盈的与无影对望。

霍念怀早已习惯了无影神出鬼没的功夫，因而毫不惊讶，双眼仍旧望向窗外，微微笑：“天色这么暗，看来快要下雨了。”

霍念怀闭了闭眼睛，似有若无的叹一口气。

无影望他一眼，语气平平淡淡的，毫无起伏：“我只奉命剿灭落花阁的余孽，其他一概不曾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