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会觉得很难抉择。但到得后来，既然已经选了第一次，选了第二次，选了第三次，再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似乎就不难抉择了。这种选择仿佛成为了习惯。

乌长柳坐在三楼回廊上，连茶桌上煮的茶都有些顾不上。

“忽……忽然好想找个侣。”

这样一曲舞蹈，对紫云的弟子来说，感受却又截然不同。

紧接着，雅间内传出一阵气势强大的灵气动，却不是晋阶。

倒没有像魏忆晓所以为的那样，想要找天舞门的麻烦。

在乌长柳看来，魏忆晓的表情，满是一副感叹辉宴圣君所托非人的遗憾。

“啊呀？”魏忆晓把水壶搁回炉上，也尾音上扬的惊疑了一声。

狐步舞缠绵又轻巧的舞步，将两仪的宽大法衣都旋出了迷人的弧线。这样一曲舞蹈，缠绵悱恻之余又尽显高雅，严谨的动作却被两人得尽显从容，眼神交缠间是显而易见的恋慕如斯。

这紫云即将成婴的灵涡数量，是前所未有的多，但也是前所未有的慢。甚至不少灵涡一副随时可能散去的模样。

乌长柳又是一声惊叹：“啊呀？这怎么像是……走火入魔？”

雅间内，已有数个灵涡似要成型。却全都僵持在要成未成之时。

交一，这是……双修？”

“啧啧啧……”魏忆晓咂。

也有人叹息般：“阿染和两仪果然是侣啊？”

乌长柳还在想着，这些灵涡究竟要如何时，一个即将成型的灵涡，如这茶香般倏然散开，着实令人遗憾。

魏忆晓假模假样的合了个十，闭目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乌长柳：“和鸣之舞是他自己选的，我需要交待什么？”

总有一人的影，在这样的乐声和舞蹈下，从脑海深冒出来。

就算是斩情，说好了斩绝绝，人非草木，怎能无情。只是无数次，都要在心和侣间再抉择。每斩一次，修为便能再上一层楼。

“噗！”站在旁边的顾盼，没忍住就笑了出来。弟子中也有数人，与顾盼一样笑了出来。

然而在今日这曲和鸣之舞下，不少人却再次被诘问：大与我，你选大？你竟然选大？

“啊呀……”乌长柳惊叹了一声。

魏忆晓拂手将灵炉上的火熄了，将还咕噜咕噜响着的小壶端起来，一的水线冒着热气落入乌长柳面前的茶盏中，清新馥郁的茶香飘散开来，令人心旷神怡。

最初，心中却有个声音会问：大与我，你选大？当年何必要相识？

乌长柳没好气白了魏忆晓一眼：“你干嘛？”

辉宴圣君首先想到的，是遗憾。遗憾门下弟子心不坚。否则，便是双修和鸣之舞，也只会让众弟子在想念起那个人时，继而斩绝绝，再而晋阶。

这都是众散修的感受。

“师父你想好怎么跟辉宴圣君交待了吗？”魏忆晓状似关心的问。

似乎连锁反应，有了第一个散去的灵涡，其他十数个灵涡也接二连三的散开了。

众弟子灵涡散开，就连师弟辉冕也走火入魔时，辉宴圣君也有些愣神了。

至于他自己，太久远了。他连那个人的名字和容颜都已经遗忘了。当初会

又想掐死自己的徒弟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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