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将一切和盘托出后，方烈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他偷偷看了陆九重一眼，并没有在对方脸上看见愤怒或是鄙夷的神情，心情也随之轻松了几分。

家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有意避开惨状的陆九重再度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

方烈愁眉苦脸的望着陆九重，心想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还要棘手。

赵长龄瞥了那家一眼，继续念：“勇气可嘉。二――”

这开门见山的问题竟让方烈愣在了原地，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支支吾吾：“这，这，我和他……”

陆九重看了一眼方烈，摇摇：“这世间姻缘纷繁，真是让陷入尘网中的人不堪其扰。”并

两人来到一僻静的厢房，方烈刚拿出火折子点亮了蜡烛，就听背后的陆九重问：“阿烈，你与蒋教主究竟是什幺关系？”

看着地上钱万钧的颅，陆九重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对赵长龄说：“多谢你。”

家跺了跺脚，只听他唉了一声，指着赵长龄的鼻子骂：“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人给老爷报仇！你等着，你等着！”说罢，他也与众人一同仓惶逃走了。

由于天色太晚，四人决定今夜留在钱家庄，待明日清晨再离开。

陆九重长舒一口气：“谢你出手如此干脆利落，没让他多受折磨。”

方烈先是一怔，之后他转望向蒋玉章，眼见蒋玉章点同意，方烈才随陆九重而去。

就在方烈与蒋玉章回屋休息时，陆九重却出声叫住了方烈。

眼见方烈吞吞吐吐，眼神游移，陆九重眉微蹙，心中隐隐已有答案，接着他再度开口：“那你与郑掌教，又是什幺关系？”

闻言，陆九重眉间的沟壑又深了几分。

虽然方烈心中清楚，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早晚都要公之于众，但他有时候却还是担心当那一日到来，三人会被众人唾弃而众叛亲离。但是在陆九重的注目下，方烈却又无遁形之感，所谓伸缩都是一刀，方烈索咬咬牙，抱着视死如归的念坦白：“小玉和谨言，皆是我的心上人。”

然而在听完方烈的讲述后，陆九重却依旧闭口不言。

赵长龄似是有些意外，开口反问：“谢我什幺？”

此时夜幕低垂，白纱般的云雾散去，一轮清寒的明月再度出现，喧嚣的夜晚再度归于寂静。

眼看陆九重眼神异样，方烈连忙解释：“陆大哥，不是我见一个爱一个，这来龙去脉复杂得很，你且听我说！”接着方烈就将他与二人之间的纠葛一一如实告知，包括幼时定亲，交换信物；不久前被蒋玉章所囚，与郑谨言坦白心迹，与蒋玉章之间纠缠不休，最后落地如今的局面。

就在方烈讲述三人之间的过往时，陆九重只是一言不发地听着，他的表情并不多，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然而这种平静却让方烈更加忐忑不安，生怕这不过是震怒前的平静，陆大哥听完后就会怒而离开，与他割袍断义。

陆九重的沉默让方烈不由得慌张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拽了拽陆九重的袖子，试探：“陆，陆大哥，说句话啊，你别吓我！”

“阿烈，现在可否与我一谈，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赵长龄嘴角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凡事只要你开口，我自然要竭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