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水般涌来，闭眸，白夜翔咬牙。

听着轱辘和路上细小碎石摩出的磕绊声音，他皱眉停下，重新抱起板。

――“蓝色妖姬。”――

她搓了搓糙大手，一边在围裙上蹭了蹭，一边转望向屋子内几排花架，目光清丽地在上面寻找什么。

“蓝玫瑰？五朵？”

前方路外沿便是十分宽广的大片荒地。

语气收敛了些，她盯着白夜翔静如止水的脸，声音带了些沉重：“还是来看你那个朋友？”

“夜翔！你――”

无言地将手机关机回口袋，他抬首向路对面望去。

“你保重，我不多说了。”

――“不信拉倒，反正你小子特么跑不了了！”――

――“你把‘不可能的事情’送我，什么意思？”――

――“噗，你不知这花花语么？”――

这一站已经接近郊区。

望着路边沿几个简易支起的小屋，白夜翔放下板，步履矫健地过去。

“赵阿姨。”客气地冲那有些发福的中年女人点，白夜翔礼貌地笑了笑，沉声。

闻言，白夜翔愣了一下。

白夜翔径直踱进其中一家。

“嗯。”

“是。”

――“没兴趣。”――

――“它代表奇迹和不可能的事情。哈，我超级喜欢这花，所以送你。”――

没再听什么，白夜翔径直挂了电话。

――“白，这个给你。”――

“……”听着对方言辞，白夜翔一滞。

――“意思是‘你是我的奇迹’，懂了？”――

“嗯，好，我这就给你扎。”她转走到木桌后，望着几桶花卉，寻找着那显眼的蓝色，“小白，说实话，市中心那边买蓝色妖姬的可能比较多，但毕竟是稀有品种，在我这边买蓝玫瑰的人还真不多。”角带了一点无奈的笑，她眼角的皱纹跟着泛起一点，“很多人都在这边买白百合，白玫瑰，栀子花什么的，蓝色的真的很少。”她垂眸认真，手指灵巧，“就是因为你常来买，我都帮你预定了呢。”

白夜翔哑然原地。

“对了，为什么一定要买蓝玫瑰？”中年女人一边替白夜翔扎花一边好奇。

站在公车站台上，他左右张望了下，注意到整条路十分冷清。

“谢谢，不用了。”白夜翔侧首望了眼门外天光，淡淡，“我待一会儿就走。”

“今天还是来买花吗？”

――“强词夺理。”――

“没有没有，哪儿能啊。”中年女人笑得慈祥，“一年也染不了几只蓝色妖姬，价格也不便宜，我就想问问看，你有没有换换花品种的想法。”

――“……什么？”――

――“你白痴么？给我花干什么？”――

“小白？”中年女人见他一直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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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女人苦笑了一下。

“让您费心了。”白夜翔垂眸苦笑。

中年女人表情滞了一下。

“唷，小白来了。”一个站在木桌后围着围裙的女人转瞬间，正瞄见白夜翔表情肃穆地踱来。

“累了吧，要不要坐会儿？”女人顺手拿了几只正在制作中的花，拍了拍自己边一个简易木凳，冲白夜翔温和地笑。

那是几家简易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