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辉咳了一下，慵懒的声音带了些嘶哑。

尹辉反应了一下，声音带着恍然：“哦？你说小白？”意外叹了一声，尹辉笑，“那小子居然到了？”

聂岩就那么站在门边沉默着，一时之间感到即便有那半虚掩的门板挡着，两个人间因为那照片产生的尴尬感还是成功穿透。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即便，他真的很想到开明。

“嗯，确实20出，个儿很高。”心不在焉地回应着尹辉，聂岩反应了一下，又追了一句，“等下，你说他叫白夜翔？”

“尹辉，我问你件事儿。”没有回答对方的意思，聂岩只是径直打断他。

聂岩知这家伙一定是迎着风站在阳台上边抽烟边接电话。

掏出手机拨通尹辉电话，聂岩缩着脖子蹲在路牙上。

把备用钥匙替对方留在门口边柜小瓷碗中，聂岩草草拿了包烟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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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十分安静，只有时不时传来的行李声响。

即便Gay的事情在他周遭并不少见，但他还没完全进化出一套完备的信息理系统可以对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咱公寓那个。”挫败一叹，聂岩眉，“我说新租客，还能有几个？”

“谁？”

凡是被偷偷举报取向畸形的学生，他为了保全学生面子虽然会低调理，却也绝对不会放任这种趋势滋长。

仿佛对方突然变成另一种生物般，聂岩又在门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转从对方门边离开。

“全名？”

在S大任教期间，他过几次班主任。

“白夜翔。”咂了下嘴，尹辉无奈，“你不是和他见面了么？怎么连名字都没问？”顿了一下，尹辉声音又有些变化，“等下等下，是个21岁，个子很高，长得还不赖一小子么？你别搞错人了。”

“怎么了？”察觉到这边沉下的语气，尹辉不解，“你认识？”

聂岩深了一口清爽空气却有种肺涌入冰碴子的错觉。

就那么在门边等了将近十分钟，聂岩已然觉得自己熬了一个世纪。

想着下午在创伤交会上那个心理咨询师努力拜托自己的事情，聂岩挫败一笑。

“对。”

侧首望了眼甩帽半虚掩的房门，聂岩脸色渐转阴郁，心下五味杂陈。

“呃，问啊。”

“那怎么了？”尹辉语气带了些好奇。

“呵，是么。”聂岩表情渐转沉寂。

原地沉默了许久，他才慢慢踱至对方门边，沉着声音向房间内开口：“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和白夜翔认识多久了？”

“喂，聂哥，这大晚上的有啥事儿？”

“这个……快两年了吧？我和他哥是老交情。”

临近午夜的空气透着些刺骨的凉意。

“那个新租客，你认识么？”伸手掸了掸烟灰，聂岩眯眼盯着水泥路。

聂岩是个思想颇为传统的男人。

“小白？”聂岩停下掸烟的动作。

漫不经心地瞄着惨淡的雪色路灯光线，他听着耳畔手机连接数字音，时不时吐一口烟圈。

“对，小白。”

“不是。”

“那个，抱歉。”突然不知该跟对方说什么，聂岩了有些干裂的角，“我不是有意看你隐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