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点点，算是承认他惨的了。她随口问：“你现在的工作能cover信用卡账单吗？如果有需要，

衣服过时了，可能还会有轮回的时候，但是脸过时的话，再漂亮也没有饭吃。

想到这的时候，她的嘴角牵起一个毫无感情的弧度，“不过我也算是同照片，摄影这件事结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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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噩梦开始了。

这场诡异的聊天就此开始。

“yeah，没错，你是时尚摄影师，你在时尚圈，模特们的半|，全|，你早就看遍了，看的多了，|？本就毫无感觉。”尤里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

安静的电梯中，两人毫无形象地并排坐在地面上，尤里了个邀请的动作，让林笑率先发言。

整容？只会让模特难以在这行混下去，像她这样的摄影师最喜欢纯天然，不加修饰的个美。

“我和她同一年纪出，她功成退结婚的时候，我还在时装周上奔波，现在，她的女儿伊莎都有知名度了，我却还要为工作发愁。”

他突发奇想：“那我们来比比谁比较惨吧？”

“那么，到大学时代了，我没上大学，当了男模，算不算是悲惨的事情。”尤里玩笑般地说。

“噢，我也是。”尤里点点，“因为那段时间我要走时装周，我想着，我的同学要上完学才能赚到钱，但我能用现在上学的时间赚钱，为什么还要等上完学呢，然后我就退学了。你呢？”

因为在时装周后台，就没有别的划分。林笑没接话，现在看来这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当时的她18岁不到，心理承受能力远没有现在强大。

林笑静静听着没说话，时尚圈瞬息万变，如果模特的长相符合时下那么他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而一旦这风过去，立刻就能跌落谷底。

林笑说：“我高中被退学了。”

“真是够糟糕的。”尤里没什么同情心地感叹。

女模抱着一位金发男模，可怜的是男模连脸都不了，只能出个背影。

“是啊。”林笑微微一笑。她的眼前浮现起那张照片，那是一张偷拍照片，当时她所在的学校正好要举办运动会，她跑完800米，汗水弄了运动内衣和T恤，她索去女厕所换上校服，在女厕所内换衣服的时候被人偷拍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回答，一般人不是应该表现出同情或者遗憾吗，林笑从他那好看的脸上完全没看出这些来，她沉默了会点点。

他指了指电梯中那张快要掉下来的海报，林笑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那是十几年前的海报了，和这废弃的大楼般。破旧的海报上有一张漂亮的面孔，有棱有角，她静静地看着镜，深蓝色的眼睛很迷人，旁边有一个香水瓶子，这是一则CK香水的广告海报。

“有人将我的半||照发到了班级微信群中，之后在同学间快速传播，你明白的，网络时代的传播速度。”林笑回想起12年前的事情，记忆虽然模糊了，但当时绝望的心情仿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