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肯定不能随便教给别人。

两人往戏台的方向走，何清拿手机当手电筒在前照路。白日的炎热消退，东堤村的夜晚风很大，在何清袒的胳膊长，何清感到一丝凉意。

很小的铃铛，在摇动前，柯师成看向何清，示意何清到他后去。

这时候，何清才发觉，他们站的位置，正是这栋大宅的大门入口。柯师成是借由法术，让消失了几百年的古宅再现。

柯师成用食指和无名指夹着铃铛，在井口摇动几下，便就把铃铛收起来。

逐渐，两人来到大树下，柯师成停下脚步，何清也停下。柯师成突然说：“就在这里了。”何清张望四周，没留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存在，随后，他意识到似乎有什么物，逐渐在眼前呈型。何清看向柯师成，见他正在执符念咒，双手一团蓝光。

不会，井里传出索索索索的声音，这个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终于，井口探出一个大蜈蚣，那再大那么一点点，可能要卡在井口。

两人无声无息行走，都不提牵手的事，何清认真的照路，柯师成察看四周。

紧握的手，传递双方手心的温度，何清的手凉，柯师成的手很温。柯师成把何清拽到路上来，两人的手牵在一起。

何清走着走着，光顾拿手机诶柯师成照明，自己一脚踩空，下土路，以为要栽跟时，柯长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

柯师成夜视能力很好，他走在前面，辨认出通往戏台的路，他走的不是大路，而是李晖走过的那条小路。废弃的工厂在月色下，像只庞然怪物，何清跟在柯师成边，踩着工厂外的石沙路面，何清发现柯师成没有脚步声，何清尽量也让自己不要发出声响。“沙沙沙沙”作响的是边的树，小路上树木不少，有些地段荒草及膝。

“铃铃……”

这句小心，听起来居然很温柔。

何清听话站到柯师成后，他看到柯师成背上的剑，他又想起早些时候柯长斗蜈蚣的事。有柯师成在边，何清很有安全感。

何清的眼前，逐渐呈现一栋建筑物，样式和今日的乡下民宅不同，它若隐若现，虚幻缥缈。何清意识到，它就是之前的那栋建筑遗址，戏台就是建在遗址之上。

柯师成缓缓步入庭院，何清跟随着他进去，两人走在空的院子里。这栋古宅的样貌破败，厅堂爬满了蛛丝，门窗破漏透风，像栋鬼宅。柯师成一直没说话，他走到庭院正中，一口枯井旁，他停下脚步，摸出一只铃铛。

幽深的古井，井口椭圆，仅能容一个水桶，这种古代的井，口径建得这么小，是为了防止有人掉落。

这就是今晚早些时候见到的老蜈蚣，它上还带着伤，一须被打弯了。老蜈蚣不安地看着柯师成，它慢吞吞从井里爬出来，趴

夜晚的村子，静得只有风声和树叶声，这么一个大村子，陷入沉睡中，醒着的只有自己和柯师成，两人在月光下走动，何清心里莫名有些开心。

“这边。”

“小心。”

何清没有松开，柯长也没有，在黑夜里牵手并肩，何清心里自然很高兴。他没多想，觉得这是师成怕他再踩空倒，师成其实很温柔。

柯师成抬起，他手指夹的符纸焚毁，化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