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艳对于桌上多出来的盆碟,已经不惊讶,她接受何清和柯师成都养了只“

柯师成朝它伸出手，小花心不甘情不愿地到柯师成手心，化成一颗种子。柯师成将它收起来，揣进口袋。柯师成刚站起，就听到后传来声响。柯师成回，看到一对拍婚纱照的幸福男女走来，猝不及防被喂一口狗粮。柯师成退开，穿过围观的游客，往家的方向走去。

黄昏，柯师成的车抵达白水镇。刚停好车，何清的电话正好打来，何清问他到了吗？柯师成说刚到。何清笑说：“正好，饭好啦。”

一般来说，城市里很少见草妖花之类的东西，不过只要有一定年，并且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下，还是会存在。

完这些，柯师成才将昙花种子埋进小花盆中，浇上水。小花盆还没有巴掌大，方便带回白水镇。

午后，柯师成离开加禾岛，驾车赶往Q市，他会在黄昏前，回到白水镇，这样，还能吃一顿何清的晚餐。

何艳狐疑看着两人，念叨柯师成：“你别送什么奇怪的东西给我弟弟啊。”

匆匆登楼，来到何清家中，柯师成递给何清一个小花盆，说：“昙花，还没发芽”。何清接过，看着空花盆，像似看到了什么，他笑说：“可以晒太阳吗？”柯师成说可以，何清随手就把花盆摆在阳台上，跟多肉植物凑在一起。

柯师成下车，把小花盆带上，他觉得可以送何清。听师父说，成的昙花，夜里开得特别美丽。

三人坐在一起吃饭，没谈及柯师成回家的事，自然也没提到柯师成父母飞机失事这样的陈年往事。

“过来。”

昙花:“……”

柯师成注视这株只有他能看见的昙花，它比童年记忆里要矮上许多，小时候的柯师成惊叹于它的美丽，此时的柯师成却是惊讶于它的邪气。白色的花卉在柯师成挨接近时，瞬间凋零，叶子卷曲抖动。柯师成摸出一张符，夹在两指间，符纸自己点燃，柯师成作势要往昙花上丢。昙花像凭空蒸发一样，消失无踪。柯师成似乎笑了，他低语：“我要找你不难，乖乖出来，不烧你。”话语声刚落，脑中听得到一声地“嗯”，柯师成低，看到脚边的一块石板上，站着一只小花，它白花，垂丧气，耷拉着小脑袋。

就跟大隐隐于市一样，在人气十足的地方，有灵的植物沾染到人类的气息，也会蠢蠢动。当年一株老昙花形被焚毁后，气还在。在长年累月里，和人类的频繁接下，它有了意识，它试图将枝攀附在人类上，获取能源，渴望复活。

毕竟花不常见，柯师成打算养着它，而且还有用途。

柯师成回到家，他到院子里找出一个小花盆，将花盆装土，放在桌上。柯师成不急着种植昙花种子，普通的种植方法，它发不了芽。柯师成在自己的指尖扎血，将一滴血滴在昙花种子上，血渗入种子，瞬间消失无踪。柯师成脑中听到一声欣喜地：“谢谢你。”他面无表情，摸出一张空白符，在符纸上书写一封咒，并且将符咒折叠，埋在花盆里。这只昙花过害人的事,在柯师成这里,就得乖乖待着，一点坏事也不许干。

柯师成面无表情说:“送花。”

就像一家人吃晚饭那样，看电视，聊聊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