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也依旧要上晚自习。

祝贺先是扫了一眼挂

“你可以去试试，下学期还有报名机会的。”班长好心提醒了一句。

A大附中的晚自习为两节，第一节从六点五十开始，到七点四十结束。当中休息二十分钟。第二节从八点到九点。

理科永远让祝贺疼。

祝贺收回手机的时候，正好轮上她，接完水后，她直接带着水杯去了校门口的门卫室取包裹。

亏得有个舞台感、表现力极强的文艺委员，把那歌词生生地唱成了“你上有她的香水味，一闻就没我的贵”。

“我记得前段时间，绿日乐队在万人育馆开演唱会了？”班长又问。

此刻校园的小径上并不安静，有些人会结伴到场上跑步锻炼，有些情侣会悄悄在长椅上坐一会儿聊聊天，还有组队来小卖买零嘴的。

写着物理化学作业，时间转瞬即逝，广播响起的下课铃声的时候，祝贺刚巧把最后一化学题写完，放下了笔，甩了甩手。

临近下课的时候，英语老师宣布游戏结束，清点各组offer数量。倒霉小组最后被要求表演一首。

“啊……好。”祝贺点点，礼貌地回复一句。

从教学楼走到门卫室只要两分钟。

校门口只有两路灯笔直站着，散发着昏黄的灯光。校门口正对着的水池早已关闭，一片安静，而一条条花色不同的鲤鱼则悄悄地隐匿在水池里。

有值班老师偶尔会来教室监纪律，但即使没有老师在，大多数学生也很自觉，安静写着手的作业。

正值休息期间，茶水间人还不少，排队接水的人一路延伸到走里。

“嗯。”方才她唱的那首就是绿日乐队的，她少数能背得出歌词的歌曲。

祝贺被说得急了，轻轻地了一下芦笛的小手拇指，芦笛那张总是喋喋不休的小嘴才乖乖拉上拉链，不再出声。

不过芦笛画的动漫人物形象都很好看。

祝贺抱着保温杯，安安静静地在队伍里等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才发现两个小时前收到了短信，是一条快递短信。

话题转变太快，祝贺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旁的芦笛又鼓起腮帮子说班长是假公济私勾搭她同桌。

祝贺拿起桌上的浅蓝色保温杯，轻轻问了一声芦笛“要不要一起去接水”，芦笛忙着画画，无暇顾及，连连摇摇说“不去”，祝贺便一个人去茶水间倒热水。

绿日乐队在同年龄圈里真的算不上是热门偶像。没想到班长也知。

*

现出死里逃生一般的欣喜。

祝贺想，他知的还不少，点点，带着浅浅的笑，她回答说：“是啊，我去看了的。”

她执笔在纸上签名的时候，又听见班长问她，“祝贺，你喜欢绿日乐队啊？”

“不错哦。”班长闻言，笑笑，“你声线音准都很好，怎么没参加学校合唱团？”

从桌里拿出新的演算纸的时候，祝贺看了一眼芦笛，这小孩又不务正业不写作业，拿了张空白A4纸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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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人育馆，入场前她等候在内场入口，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票，那样激动。就好像脑子里装着一个时钟，每一秒钟走过，时钟就会响一下，提醒她又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