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秉着膈应秦梵的目的说的话，结果还真把人刺激到了，却不会她预想到那个刺激。

司凰双手把他压平，由于水的深度，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把男人浸入水里。

秦梵又转回来，那深沉的眼睛直盯着她，嘴扯出野感的弧度，“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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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凰没有回答。

她出其不意的用恢复点力气的把秦梵扭倒，两人倒入水底，炸开一片水花。

他的手用力压住司凰的腰，等听到司凰的声音，秦梵愉悦的眯起了眼睛。

司凰不得不紧抓着他的肩膀，质问他：“你脑子在想什么。”

当然了，这个想法不过是男人偶尔闷的自我歪歪，藏在他高冷禁帝王范下，任谁都看不出来他想过这些。

这牲口！

秦梵打了个机灵，然后眼睛都红了。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这场残酷的训练才结束，等兵哥们返回出发点，排队站在一块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一脏污，神色坚忍。

在水里，秦梵没办法说话，司凰却可以，“亲爱的，纵伤。”

“……”

这真是别人没办法得到的验，其实在水底也不错。

司凰明知他这笑容和语气没好事，不过男色诱人，男人感起来真的很迷人。

司凰伸手扯着秦梵的衣领子，把他脑袋拉下来，和他热乎的嘴碰上。

一池水被推得漾一圈又一圈大大的波纹，作为打乱水池安静的罪魁祸首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

秦梵发现她能自己动了，还勾过来，立大手一伸把她整个人托起来。

秦梵深沉的眼底划过一抹光芒，望着水里的司凰，肤像水一样柔，有种无法形容的气质，完美的五官更致得不像话。

“今天我弄明白了一点事。”

今天的秦梵比往常都温柔有耐心，连接吻都合司凰的力气来，没有太激烈的主动。

到那个刺激。

他的大手抚摸在司凰的上，感觉那肤像是有依附力，粘着他的手舍不得离开。

司凰睨了他一眼，“别废话。”

“以前为什么要拒绝我？”

司凰的手指过秦梵的腰腹往下，快到两人贴近相交的地方，低哑优雅的嗓音藏不住恶意，“下半长得更多。”

“你鳞片会长脸吗？”

秦梵哑的嗓音低，“下次变给我看看。”

司凰错愕的发现他更激动了。

所谓情烧脑，激情过却还得压抑着上的反应，怕过度了让这会受伤的司凰承受不住，脑子就活络了。

高度刚刚好。

秦梵看着司凰上的青紫瘀痕一点点变淡。

赵擎在他们

“鳞。”男人简短的回答，力气都用到别的地方了。

视线交接的地方燃起了火苗，眨眼间疯涨成大火。

“|艾可以疗伤和消除疲劳。”

司凰不知他干嘛还惦记这个问题，迟缓断续的邪笑：“不仅脸长，浑都长，尤其是……”

有时候秦梵会想，司凰是不是小时候听过神话故事里的怪，专门男人阳气的，那嘴巴一碰到他别说是阳气了，连魂都要给走，他还心甘情愿的舍不得放开，狂乱得想自己阳气再多点，喂到了妖就不去找别人了。

“什么？”

司凰一巴掌扇歪他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