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的主人停顿半响，又问：“为什么？”

仇绍手上一顿，落在她肩上，轻抚。

直到他提醒：“是不是因为你的朋友。她叫菲菲。”

隔了一秒，她又：“可我不能死。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好好活着。”

他知，这些故事等她醒来一定不会讲。

后那人声音很低的哄着：“那不正好。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

周垚断断续续的说：“她有抑郁症，会自残，因为很多原因，病情加重了，但她很厉害，都过来了，我陪着她。”

仇绍只觉心被勾了一下，遂伸出一手，牢牢勾住。

“他说，这是他最好的哥们说的话。可是我不那

，也躺上床，在她后，双臂合拢将人圈进怀里，灼热的气息就拂在她的后脖颈。

周垚要动，被他双夹住。

周垚应了一声。

他继续：“你告诉我，咱们就。”

“菲菲说，她这辈子就喜欢过一个男人，最喜欢的男人，但他们在艺术理念上有冲突，他们格不合，只当炮|友比谈恋爱爽，后来连炮|友都不当了，当对方的垃圾桶最爽。”

周垚在他怀里换了个方向，脸对着他的口，一时间却不知从哪儿讲起。

然后，她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感好听的嗓音：“周垚。”

周垚沉默。

她答：“找男人。”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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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拇指又白又，微微弯着。

“有一段时间，我也抑郁，她说一定是她害的，让我。我不，和她比赛看谁先忍不住自杀，谁下辈子就胎盘。”

周垚皱了下鼻子：“你想知？可我不认识你。”

仇绍安静地听着，双臂就贴在她后腰。

周垚想了想说：“难受，想死。”

“我知她大|麻，喝酒，还和很多男人搞过，她每次分手，都会痛苦很久，但过一阵子就好。”

那双臂收拢：“出了什么事？”

“拉钩。”

他问：“为什么上摇一摇。”

“我那时候刚去美国，特别不开心。我妈把我扔在学校，找了个美国男人。我爸在国内搂着别的女人。我英语不好，我没有朋友，我经常被人欺负，我开始有抑郁倾向，但我不知找谁诉苦，也没有人在乎我，没有人问过我。只有那个男人，只有菲菲，他们始终和我在一起。”

“菲菲说，第一次见我，我是小可怜，她正好没物，就把我捡回家。那个男人告诉我，记着，不那些婊|子如何风光，我也要扬起蔑视的笑容，告诉他们，这些在我眼里都不值得一提。”

“真的？”

半响，她点了下，扭动着肩膀抬起一只手。

“嗯。”

“然后，她慢慢好了，她还送我一本书，丘吉尔写的一只狗的故事。我没看，没兴趣看书。”

“她死了。自杀。”

“再后来，我也喜欢上一个男人，可能比喜欢还多一点。那个人菲菲也认识，他们一起玩摄影，一起拍我。我那时候材是块板，但他们都说我是他们拍过最好的模特。”

“菲菲还写日记，说要把不开心的事，开心的事，都藏在纸上，不要搁心里。”

周垚愣了一下，遂用力点：“对，我有个朋友叫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