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阿措的天真,齐珩心里明白,娶了赵韫,他会面临更可怕的局面。再说,他们之间有誓言:
翌日,阿措特意掐着时间,从齐珩的寝殿出发,去了凤仪
。
仔细说给她听,阿措听得心惊肉
。
她这样说合情合理,因为民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家族中新婚者与二婚者不能在同一年
办婚事,怕沾染晦气。
阿措心里一紧,这话听着像是试探,又像是随口一问,她不敢多说,只是点点
。
阿措低着
没看赵后,在赵后面前说谎让她很是紧张,“儿臣觉得,要帝后大婚为重,等陛下成亲后,儿臣再出嫁也不迟……”
许久之后,他们都有了两个孩子,阿措才告诉他这些想法。那时的齐珩吓出一
冷汗,他差点就失去了她。
“承弈,你可想过失败了怎么办?不如听母后的话,只要娶了赵韫,你就能掌权。”
“你告诉哀家,你是不是一个都没看上?”
见赵后不说话,阿措也不敢主动开口,端坐在椅子上,连茶都没喝一口。
赵后自顾自说
,“东楚的二皇子雄才大略,虽然暂时不是储君,但他有帝王之志。你若嫁过去,必定能成为东楚的皇后……”
阿措怔住了,“母后,此事当真?”
赵后仔细打量着阿措的面庞,见她面色红
,开口问
,“你在
外过得很舒心?”
她可以等待,等他羽翼丰满,他们再续姻缘,这样虽然慢,总好过让他冒生命危险去争权夺势。
赵后笑笑,“哀家说
阿措还是以往那样,在赵后面前乖巧懂事,但很多委屈都藏在心里。
阿措摸着他的脸庞,“承弈,就算失败了,我也会陪着你。”
“寡人答应过娶皇姊,就会遵守承诺……”
赵后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阿措主动这样说,赵后倒觉得委屈了她,叹气
,“没将你嫁出去,哀家心里总不踏实。那些男子中,可有你中意的??”
事到如今,他们无法回
,只要走错一步,就会粉
碎骨。
“上次哀家和你提的那件事,你考虑好了没?”
赵后叹了口气,她总觉得阿措越长大,她们母女之间就越生分。
阿措小心翼翼地行礼,“儿臣怕叨唠母后。”
幽禁?废帝?还是诛杀?
阿措连看都没仔细看,哪能有中意的,只好胡乱应付着,“婚姻大事但凭母后
主,儿臣不敢有异。”
这话说出来轻飘飘的,算不上海誓山盟。可阿措已
好最坏的打算,若他们此生无缘,她不惜为他殉情。
赵后若知
他们的事,绝对会
她嫁人。
阿措左想右想,想不出合适的说辞,只好点点
。
她是皇长公主,没相中那些人也正常。赵后早就有另一个打算,开口问
,“你愿意嫁到东楚吗?”
东楚?是让她去和亲吗?
阿措一颗心都在他
上,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爱别人,让她另嫁还不如杀了她。
若是失败,赵后和赵家会怎么对付他?
皇室的政治斗争非常血腥,为了权力,即便是亲母子也会反目成仇。退一万步说,就算赵后放过他,赵家也会赶尽杀绝。
赵后有将近一个月没见到阿措,乍一看到她,心中欢喜,又故作严肃,“若不召见你,夏阳你还记得来看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