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他都不在状态,吃午饭的时候没忍住,还是打电话给了学长,让他帮忙查一下李默的情况。
“为了她……”秦嵩摇摇
,“你不会的,你是医生,基本的
德观会有。”
就像他,再怎么不喜欢李默,脑中那些不好的念
闪过的时候,也会有罪恶感。
李默示意秦嵩帮自己推一下轮椅:“一只手不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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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下子挂断,秦嵩有点无奈。
“不瞒你说,真有这样的想法。人都有坏的时候,我也不例外。”
好容易熬到下班,秦嵩又去医院看苏格。他整晚没睡人很没
神,进病房前拐去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李默坐在轮椅里背对着他,听到动静后回
看一眼。他脸色略显苍白,额
上贴了块纱布。除此之外鼻子眼睛都完好无损。
结果推门一进去,发现有人已经在里面了。
他又去关心李默的手术,却得不到明确的答复。匆匆赶回工作岗位,杜依玲的电话终于追了过来。
说起来他们算走运,前排的司机就倒霉多了,被撞了个七零八落,现在还在ICU待着。至于对面车上的车主,一
撞树上后当场殒命。后来警方在他的
内测到了高
度的酒
量。
“对不起,今晚一定给你。”
“还没醒吗?”
他一个早上都在正与邪之间徘徊。既希望李默能安然无恙,又盼着他出点什么事儿。
酒驾,加之大雨,成了事故的主
“我能理解你。”李默望着床上睡得正香的苏格,“换作是我,可能不只是想想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他上前几步走到苏格的床边,发现她还在睡觉。
“也算不上救,第一反应而已。事情发生太快也没细想,要不她也不会伤着脑袋。”
秦嵩笑了,不是替李默高兴,而是在嘲笑自己。
秦嵩这才注意到,李默左手绑着石膏。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能帮个忙吗?”
“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有淤血,得散几天,其他的问题不大,
上也没骨折。”
好在他走之前苏格的手术已经结束,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推回病房休养就可以。秦嵩扫到一眼苏格的脸,见她
上包着厚厚的绷带,知
学长打听的消息无误。
感情这事儿真是个魔鬼,生生把他变成了一个坏人。
听得出来她很不高兴。
“是盼着苏格赶紧醒,我赶紧挂是吧。”
“早帮你打听过了,手术顺利没什么问题,就是手臂骨折,估计得打一段时间石膏。放心吧。”
秦嵩想起自己恶毒的心思,不由笑了。
学长在那
笑:“你还
关心这个人,怎么,你们是朋友?”
“听说醒过一回,那时候我还没醒,没打上照面。你怎么样,听说你
关心我……们。”
杜依玲的气更大了:“你把自己当什么,把我又当什么。我看上去就那么缺男人□□觉吗”
李默说着自己也笑了。秦嵩也笑:“我是
关心的。”
他过去替他把轮椅往床边推了推:“你这手怎么伤的,救苏格?”
“认识。”
“秦嵩,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好说话?”
亮,等到医院那边打电话
他上班,才不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