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么多人呢。

程白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边斜在酒桌上也稍微喝了点，站在外面等人，顺便风，醒醒酒。

程白服了，冲他微笑：“行，你跟我说说账单，我转给你，支付宝方便吗？”

他怀疑的目光在边斜、程白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无端觉得这感觉有点像他以前拉过的那些男女主当众偷情旁人还没发觉的那些桥段。

边斜笑了起来：“甄复国那官司，结束了之后你说要请我吃饭来着，但最后什么饭啊酒啊都是我付的账。”

大家相互说着话出了门告别，开车的开车，打车的打车，程白要落在后面一点，因为还有人拉着她最后叙几句旧，说几句话。

说实话，他现在就想把家底儿都掏给她。

边斜：……

贺航出去结了账。

一顿饭闹完，都晚上十点过了。

边斜点了点，一本正经得很。

边斜忽然就想起前段时间那顿饭来：“程律你这就过分了啊，严格算起来你还欠我钱呢。”

周围人都服了：好嘛，不但没转出去一分钱，还要回来不少！

周异不置可否地点点：“是，你说的都对。”

程白真给他转了一笔过去，边斜也面不改色地收了，然后抬起来就：“我们还没加支付宝好友呢，顺便加个吧。”

边斜想说都这么熟了，加来放着也行啊，万一哪天出点新功能呢？

偷能量种树……

“啊。”

边斜却是眼角抽搐，额上青都差点出来，回对着自家经纪人，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偷什么？你一天天当我经纪人你说什么呢！这种鸡蒜、偷鸡摸狗的事情那是我干的吗？以为是小学生玩qq农场吗！我有偷能量那工夫我还不如捐款去！”

见了鬼了。

姜明怀也是个锐人。

但最终，这支付宝好友还是加上了，虽然程白从到尾都没明白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程白不爱折腾：“加来有什么用？”

姜明怀目光里就出了几分思量：“一般来讲，作家是感的，律师是理的。理的人和感的人其实不容易凑一块儿，因为世界观、价值观都不是

两人旁若无人似的开始转账。

边斜立刻就把椅子拉到她边去了。

手。

这时候，周异在旁边吃水果已经吃了个半饱了，不耐烦看这戏码，没控制住自己，又一刀上去：“可能是想偷能量种树吧。”

姜明怀披上大衣，这时候走了出来。

边斜回看了他一眼。

一万句脏话说不出口。

程白有一瞬间的茫然：“什么时候？”

他一提，程白还真想起来了，自己脑袋里真没有付账这回事，但也气笑了：“你这都还给我记着呢？”

因为那时候程白喝醉了。

程白假模假样地叹气：“你是真不给了？那将来这单的日子可就长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