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弄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我不反对，”他安静地注视着赵远阳，“如果你不能到，那我不希望你早恋。”

“没多久吧……”就一小段路，大分时间都在室内。

最终，这碗姜汤还是送到他嘴边，赵远阳剧烈地抗拒，打翻了碗。

霍戎听见了他这个假设句，别过去看他，正巧和他对视上了，“作为你的长辈，我当然不建议你早恋。”

赵远阳别过脸去，霍戎的手指就戳在他的脸颊上，他坚持：“我不喝。”

“交女朋友吗？”霍戎的声音很平静，音量也不大，却掷地有声，给人一种不能忤逆的感觉。

霍戎表情未变：“哥没有不高兴，也不会折磨你。”他微微俯，手指戳到他鼻尖，语气里着溺：“你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看着倒是不错，就是太气。”

“可以不喝吗？”

赵远阳低看见自己被打的衣服，贴着自己显得有些饱满的膛，两颗肉粒。

赵远阳脸色垮了：“你不高兴就这样折磨我啊？我好着呢，不需要预防风寒。我不喝那种东西，不喝！不喝！”

霍戎微笑着：“不可以。”

赵远阳：“……”

“阳阳，你交女朋友了？”

赵远阳哦了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心想他吃醋也就这种水准了，拿走吧拿走吧，他再去买一个。

“哥……其实我已经十七了，不小了，我喜欢什么，我当然分得清了。”赵远阳紧自己的手心，倒是戎哥你自己，你喜欢什么你自己清楚吗。

“我……”赵远阳在玩背后偷偷地看他，车窗外动的光从戎哥脸上走过，他眼睛时而发亮，时而深暗。

霍戎说：“你感冒才刚刚好，不能再着凉了，等下喝点预防风寒的姜汤。”

这么大这么一个，靠着睡觉不知比戎哥的肌舒服多少倍！

那碗寂静无声地摔在柔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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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你在外面走了多久？”霍戎突然问。

“那……”赵远阳嘴巴干涩，刚吃完烧烤，嘴也很干，他了下，小心翼翼地看着霍戎：“那你同意吗？”

霍戎进来看见了，就自然而然地从他床上抱走那个绒娃娃，“这种绒制品上面都有很多细菌，我拿去让人洗了，你到时再放床上。”

姜汤泼洒在床榻、地毯、以及他的睡衣上。

戎现在是什么表情。

霍戎笑了一声，“是吗？”他的笑和平常的笑不一样，赵远阳上有些发冷。

赵远阳低下，啊了一声。

到了家，赵远阳抱着那个粉猪进了房间，他拆了外面的包装，摸摸它茸茸的质感，想抱到床上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说是的，那你会不高兴吗？”他声音低低的。

他难堪地想遮，霍戎已经把打的被子给他掀开了，眼睛似有若无盯着他的膛：“去把衣服换了，洗个澡，去我那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