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问：“家，我们的车夫呢？”

却见这山庄从里看，倒也没什么大特别，只是看着格外的古旧而已，乌家见虞娘子貌美，不由多看了几眼，引着两人进了堂下。

之前在作为黜陟使去江南，同桓彦范林侍郎微服潜行的时候，为解河水覆城之危险，阿弦用了一个世外假名“窥英”，意义自不必再重说。

阿弦：“正是。”

“那为何不去报官，却要把他的颅放在桥墩上？”

乌家回，两只眼睛仍是笑眯眯的：“已经报了官，有仵作来查验过，因路途遥远，不便把尸首再运回去，就留在这里，至于为什么要放在桥墩上，那是因为这人作恶多端，把恶人的颅放在桥上，用以警戒其他作犯科的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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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心抽冷：“为何周围还有许多白骨骷髅？”

阿弦：“她是我的人，叫她英娘子就是了。”对上虞娘子的眼神，阿弦心一动：“她娘家……姓刘。”

进了无愁山庄，虞娘子从车中下来，怀中紧紧地抱着两人的行李包袱。

这话跟阿弦心中想法是不谋而合，但在这种怪异的境遇下听起来，却……

乌家的声音淡淡的，甚至带一丝笑意，听来就仿佛诉说家常，不足为奇。

阿弦忙叫虞娘子烤火，乌家在旁看着，忽地笑：“失礼失礼，我竟然忘了请教郎君高名贵姓？”

阿弦回看一眼背后的桥墩：“乌家，敢问在桥墩上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

堂下生着火盆，虽不算极，跟外那冰天雪地却已是天壤之别。

“英？”乌家一怔，：“这个姓实在少见的很。”

乌家：“客官真是个好奇之人，不瞒你说，那些白骨骷髅，都也是山庄昔年杀死的恶贼，这桥下有多少骷髅，就有多少歹人死在此。”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见招拆招罢了。

问她的名姓倒也罢了，贸然询问内妇，却似有些失礼，大概是看阿弦疑惑，乌家：“要叫侍女来伺候，故而一问。”

玄影之前已经跑到阿弦旁，也紧跟而行，乌家：“这狗儿是郎君所养？”

如今她秘密出逃，自然不能用原本的名字，所以就把“窥英”两字颠倒过来使唤。

阿弦正也伸手烤火，闻言：“免贵姓英，单名一个‘窥’字。”

虞娘子微震，双眼中透出几分莫名感伤，重低烤火。

又问虞娘子：“这位娘子呢？”

两人说话间，已到了山庄跟前，却见两扇乌黑的大门紧闭，竟没有任何的匾额铭牌等，里有护院出来，将门打开，赶了车入内。

乌家：“他先前绊倒的时候受了伤，已经带到后院治疗安歇去了，只放心。”

乌家赞叹：“忠犬护主，果然这天生万物，皆都有灵。”

乌家：“您问那个，那是个来无恶不作的强盗，在山脚下抢劫杀人，后来又到山庄行凶，却给护院所杀。”

至于虞娘子，她的世自甚坎坷，所谓“小虞”，亦不知从何而来，但因为阿弦之故，才终于让她知

阿弦回看一眼那黄石桥，却因风雪过大，竟已看不清楚了，夜色中白茫茫一片，竟仿佛没了来时的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