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耻的话,你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口的?
宋轶不直接回答,反而问:“我识得你
份,是不是会被你杀人灭口?”
丘穆林感受了一下,似乎,有点。
宋轶差点就要给他翻白眼。
“我都给了她们银子,每人千两,足够她们隐姓埋名,合家搬离。”丘穆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这是为你准备的,两千两!”
“我
为鲜卑贵族,
负
等侯爵之位,要个美人有什么难的,即便是强要了去,又有谁能说什么?何必要杀人灭口?”
丘穆林皱了皱眉
,“你可是怀疑我与廷尉府那件案子有关?”
“你不诳我?”
糟蹋?
“断袖的不是你,难
是姚琼?”
“好奇害死猫!宋先生,我不想杀你!”
丘穆林嗅到了自己的血腥味儿,双目赤红如野兽一般瞪着宋轶。宋轶依然镇定自若,笑眯眯地问他,“有没有觉得脖子发麻?”
宋轶抬眸瞅了一眼,这银票似乎是真的。难
,丘穆林真没有杀人灭口?还是说他们本
就搞错了对象?
“那你糟蹋过的人最后都如何了?没个实证我可不会相信!”
“你这样说,我如何能信?我替廷尉府刻骨画像,可是眼睁睁看过那些尸骸上,被
杀的痕迹,他们死前所受的折磨,虽未亲见,却感同
受。”
丘穆林再色、
熏心也回过味儿来,危险地眯起眼。
“所以,你也知
清河崔氏小公子崔阶的事?”
“当然不会。若是能你情我愿,我也不会用强。”丘穆林尽量用缓和的语气说
。其他美人要寻死觅活他拦不住也
不了,可眼前这个人,他有点舍不得。
宋轶
着小脸瞥了一眼,
:“抱歉,忘记了!”手指在匕首柄上一按,三尺锋刃应声而出,直取丘穆林的脖子,若不是丘穆林退得快,脖子几乎要被这匕首刺穿。
丘穆林赶紧诱哄
:“我也不是断袖,只是无意见着先生的画像,从此沉沦,日思夜想,寝食难安!还望先生成全!”
虽然有些时候用强吧,的确禽兽,但是用糟蹋是不是太过了?
成全你个
线球!
“可是,廷尉府的尸
中,有两名男子……”
“这是□□,你若动,□□便会迅速侵蚀你的
“我猜对了是吗?”
“可是,你我皆是男子,我又没有断袖的癖好。”
“我诳你作甚?”
“所以,那件事
本与我无关!!”
美人与权势,江山社稷,是个男人就会选择后者。有了权势,便不愁没美人,所以前一刻还被宋轶勾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丘穆林,转眼便煞气腾腾地朝宋轶扑过去,宋轶左手一抬,那气势
得十足,直唬得丘穆林脚下一滞,待看清不过半尺长的匕首,他轻蔑地笑了,“半尺距离,我要取你
命易如反掌!”
份,便也淡定了。空有美貌的美人他见识过很多,
一回遇上这般敢与他平起平坐甚至气势上还高他一筹的美人。心里那份狂热便又热切了几分。
杀人灭口?
匕首底
看似有三寸宽,但尖端却细如锋芒,轻轻一戳,脖子便会
下血来。
咦,这位说得似乎很有底气的模样。
“你我从未见过,你如何识得我?”
“难
不是?”
这四个字贸然闯入耳
,丘穆林自己先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