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本就不可能。”将苦茗一口饮尽，起，离开，没忘记带上宋轶送她的两只地瓜。

宋轶坐在窗口，轻轻支起窗，看

“我想要这批兵。开个条件。”

待小二走后，宋轶说：“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京城。”

喝得伶仃大醉，每每让李宓和赵诚将她们拖回屋，以防他们被冻死。

“嗯？”

天色渐渐黑下来，二楼几乎没了人，小二上来续茶，宋轶拿出两还热着的烤地瓜让他送给后面的客人。

背后的人顿了一下，岔开话题，“你去了两次定远侯府？还要了一把罗家堡铸造的剑？想必你已经知如何辨别罗家堡的剑与其他剑的不同之。”

“荆州刺史陶渊之女陶如，品貌端庄，三年前入京时，赵诚曾救过她，她已过二八年华，还未定下亲事。”

“不放心赵诚？”

赵姝赶紧安抚：“她不在这儿，我们现在就去找她！”无奈地看了宋轶一眼，扶着赵诚离开，外面候着的车积了一层雪，也不知这位在此逗留了多久。

行人无多，尽皆低着,扛着风,看也没看一眼。宋轶停下来，看了看烤番薯,剩下已不多，宋轶便掏出银子全要了，老伯千恩万谢,帮她包了几层，用绳子捆好，宋轶付了钱，到过谢，拎着烤番薯进了苦茗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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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手里还有多少？”

赵姝皱着眉，后跟着两个婢女两个小厮，她却一直亲自搀扶着那只醉鬼。

瞅见宋轶走过来，她不无抱怨地说：“孙朝红太不是东西了，要走，连书信都不留一封！”

上了楼上，在她们最常坐的临窗雅座坐下，宋轶点了一壶茶，要了一叠瓜子慢慢磕着，茶是最苦的苦丁茶，瓜子是白味的葵花籽。约莫过了一刻钟，背后的位置来了一名材高挑的男子，也要了一壶茶，一碟瓜子，同样的苦丁茶和葵花籽。

那客人收下，谢字也没一个。

“他们何时定下亲事，这批兵你便何时能拿到手。”

“还有件事，没完。”

在京兆尹和漱玉斋中间的位置,有一间叫苦茗轩的茶楼,孙朝红还在的时候,宋轶经常与她在吃吃茶。今日一下雪，虽未天黑,街上小摊却收得干净,苦茗轩外，只有一个卖烤地瓜的老伯搓着手,着脚叫卖着。

进得门来，脱下斗篷，抖掉上面细小的雪子，便看到赵姝扶着赵诚从楼上下来，明明这是茶楼，赵诚却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

“你不会想让我撮合他们吧？”

“你是想问我那些剑是不是罗家堡的对不对？那你能否先告诉我那些断剑是从哪里来的？”

“当年战场上捡来的。长留王本想借这批剑扳倒司荣光，没曾想被刘乾捷足先登了。”

宋轶蓦地一震，竟然全在长留王手里，难怪当初没一人发现兵有问题。而战场上用的兵肯定不止是刀剑，还有长矛，弓箭，盾牌，乃至护甲。若这些都有问题，还足够武装十万大军，只要拿出来，便足够说明问题。

“大概足够十万大军用的数量。”

忽听得这个名字，赵诚跟打了鸡血一般，惊慌中四顾张望，“她在哪里？在哪儿？”

“帮我一个忙。”

宋轶听得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就一点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