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落在林思晗眼里，沈亦白第一次出这种茫然的表情。有点可爱。

沈亦白：“……”

“虽然只有两颗，但是糖不能多吃。”

“正常正常，你没看周然都兴奋了吗？”

轮到他们退场，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立散开，如同汤锅里煮烂散开破了的饺子。

高一教学楼拐角种着夹竹桃的花坛，阳光只能照到一半，周然穿着白色衬衣校服的子一半沐浴在阳光里，一半掩藏在教学楼覆下的阴影里。

好吧，他不动，我动。

伸出手，看着手掌心上面的两粒粉团，林思晗说：“给你和周然的。”

“…………”林思晗心激情燃烧的火苗被许笙笙当一盆冷水浇下去，“滋啦”一下灭的连火星都不见了。

升旗仪式结束，参加竞赛的学生们依次退场。林思晗看着光影下沈亦白清隽的背影没入人群，直至再也看不见。

许笙笙仰，等着比自己高半个的周然，气结，“不准叫我许三岁，也不准叫我许霸王，更不准叫我三岁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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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骄傲，又为自己自卑。沈亦白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王，那个世界孤独严寒。生而为王，他的世界不需要别人为他鼓掌，也不需要别人无意义的喝彩，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却是千万人之上的王者，一个简单的眼神，回的都是千军万所向披靡的气势。

是她多情，是她想多了。

“物理笔记。”周然扬了扬自己手中薄薄的黑色笔记本。

“什么？”

“哟，三岁小霸王。”男声朗然。

“要！要的！”许笙笙着就想去抢周然高举过的笔记本，边抢边嫌弃，“你笔记本怎就那么几张纸啊，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我是你的许三岁，你是我的林小宝。”许笙笙嘴贫。

沈亦白明显在走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听清，看着眼前的窘迫的林思晗皱眉，表情还带了点可爱的茫然。

是周然的声音。

同为S中的学生，听到沈亦白这样的发言，多多少少都会有共鸣。许笙笙这样理解。

许笙笙拉着林思晗，一蹦一地向高一年级组所在的教学楼走去。

这句话好像有歧义。

沈亦白垂眸看着林思晗绵绵的手上的粉团，没接。

周然后，是完全的阴影，阴影里是靠墙而立的沈亦白。

周然侧过半个子，躲过着扑上来的许笙笙，“华。知什么叫华吗？”

“我不是说你脑子不好……”林思晗在脑

周然尖划过门牙尖，笑了一声，桃花眼中笑意骤，“那，这个你是准备不要了？”

可是，他真的很独孤的样子。

她和周然和在场的路人甲乙丙丁是一样的，一个等级的。

“吃糖对脑子比较好。”林思晗补了一句。

许笙笙环在林思晗腰上的手收了点力，有同感地附了一句，“与有荣焉吧。”

林思晗想起自己的校服口袋里还有两颗早上剩下来的糖，摸出来攥在手心紧了又紧，对上沈亦白没有焦距的漆黑的眸子，说：“伸手。”

“许笙笙你改名吧，叫许三岁，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林思晗被一蹦一地许笙笙扯着，角止不住上扬。

“只有我老婆能叫！”许笙笙一碰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