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对此也很满意。如果能够到两面印刷，那么二十几页的论语，就会缩减到十几张纸的厚度。就算加上各种集注，估计也不会超过一百页。完全可以装订成一本书。这样一来，成本自然大大降低。

培说过：知识就是力量。但在以前，因为知识太过昂贵，所以绝大多数人只能始终于蒙昧之中，本没有机会学习和接。时间长了，自然就会形成一种观念：读书人是尊贵的，普通人是不读书的。

然就与普通的纸张不同。

为手艺人，谁不希望钻研一下技艺，所以周想改良工艺，他们其实也有兴趣的，甚至有些人本来就进行过这方面的改进，所以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取得这些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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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发现了问题所在，这就简单了，周脸上出几分笑意，“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改进工艺，能够在一张纸的两面都印刷上文字。这样成本就可以再次大幅降低。”

其实周并不知，这些工匠，那是宣斌从内府那边抢过来的。他们都是在匠籍之人，一手艺世世代代的传下来，被皇室豢养，专门为皇家刻印各种书籍。

不过听到周许诺奖励，工匠们便立刻升起了斗志。

第一天周就交代过，她的目标是要降低成本。他们不需要懂得周的打算，只要达成目标就可以了。所以此刻听到周这么说，也不意外。问题是，周这个问题，简直可以说是在强人所难。所以工匠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立刻回答。

既然如此，周给钱给物，让他们去钻研新的工艺，工匠们自然也是乐意的。

既然是这种份，他们的技艺自然十分湛，那是全天下都数得着的。但在京城时，本不需要什么改良，反正只要按照定例来就可以了，要求的是准确和美。

所以大家都知，这位新东家十分大方，她许诺的奖金自然也不会少。如此一来，当然人人奋进，再三保证一定会努力，不辜负周的期望。

阶级就是这样形成的。

他们所担心的，无非是最后没有成果，让周不满意，从而砸掉这个饭碗。――在匠籍，本无从决定自己的命运，从前在中，也就是按就班的过日子。但突然被昌平侯送到这里，换了新的东家，他们心里自然不免惴惴。

虽然很久以前，陈胜吴广就已经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呼声

周之所以觉得不对劲，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然而因为她来到这里之后所翻阅的书全都是用这种方式装订的，所以只是觉得不对，却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还是刚才拿了单独的一张纸，才发现不同。

周便又，“我知你们的疑虑。但以前不能两面同时印刷，是因为墨的缘故。现在既然改良了油墨，或许可以再尝试一下。我会给你们一段时间，如果真的不到就算了。但若能够到，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发奖金，人人有份！”

听到这个承诺，工匠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虽然手握着全天下都有数的湛工艺，但实际上，工匠们的日子过得却说不上多好。毕竟每个月的俸禄有限，而里的赏赐也不可能到他们手上。到了这里之后，他们之所以尽心办事，也是因为周每个月给的工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