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番天人交战，直到时针分针兀自又换了位置，已然是五点十分，用目光凌迟了十几朵街边的花，祝余才终于咬咬牙，一拍大狠下决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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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叩叩....”带着些迟疑和犹豫的敲门声响起，裴尚无视掉声音继续整理着自己上出门要用的东西。

“不了，去！大不了把我轰走，我可是牛糖转世，一直黏着他也要把话说清楚！”

就真的完了吧...”

意料之内没有回应，裴尚整理好东西叠成一叠拿在手上便走到了玄关自顾自地换鞋，出门的时候才皱着眉，很陌生地对着祝余说，“我要出门，请让开。”

大概是没得到回应，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同时一个怯弱带着讨好的声音跟在敲门声后面，“裴裴？裴裴，我看见你亮着灯呢，我知你在家。我来给你送早餐了，是你喜欢的三明治哦，待会我送你去上班啊好不好...呃...”本以为会继续吃闭门羹已经想好接下来怎么劝的祝余此刻和开门的裴尚大眼瞪小眼，尴尬地立在门口忘了词。

“呃...怎么不按套路来？”祝余小声地念叨一句，先行一步抵住门框以保证不会被推出去再赶忙举起手中包装得美的现三明治抬起对着裴尚挤出一脸灿烂的笑，“裴裴你看，这个是牛油果鸡三明治还有金枪鱼三明治，都是刚刚才好的特别新鲜，你看你喜欢哪个？要是不喜欢，我上叫人重新你喜欢的！”说完把三明治盒子打开，立刻就溢出一诱人的香味。

“可是...”

“算了，还是得先回去洗澡换衣服，裴裴洁癖，我这样他会不舒服的，还想着在他楼下等几个小时就行...”苦笑一声，祝余踩下油门快速地驶向家的方向。

他只顾着赶快回家换衣服，没能注意到天蒙蒙亮的寂静长街上，一辆停在不远的牧人内竟也有人，在他走后也亮起了大灯，发动车子朝着另一方向驶去...

迅速上了车，连上usb给手机充上电，想打电话让人赶紧新鲜的三明治，一晃眼屏幕照出了他现在的模样：通红的眼圈，细细密密的红血丝，发青的眼圈和有些发黄的眼白以及微微冒出的青茬，这就是熬了一整晚的后果。

“...”

裴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丢下一句，“我吃过了。”转又继续去整理要带去研究所的资料。

“呃...裴...裴裴，没必要这么陌生嘛...”祝余讪笑着，手足无措地随着裴尚出门的动作移动着，不小心就退了出去，“啪！”裴尚一下子关上了门，当边人不存在似的径直顺着楼离开。

同时，密闭空间让他很快闻到了自己上带着的那烟草香水酒混合的难以描述的刺鼻气味，如同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祝余下意识跨进了客厅一步，看裴尚没有反对的样子，便有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走进玄关，停在玄关却也再不敢往前挪了。他观察着裴尚的动作又小声地开了口，“裴..裴裴啊，那要不喝豆浆？”

“哎，这怎么回事？玩儿冷战？空气人游戏？”祝余

决定好了，祝余猛地站起来一夜没睡让他脚步有些虚浮，他勉强地扶住椅背缓了缓又继续快步走向安静停在路边的大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