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回到营区总算有了灯光，他们能够看清对方的脸了，但又不好意思细看。

“我……我为什么不肯？你自己不要，别全推到我上。”

“你什么时候蛀牙我怎么不知？”

唐少空红着脸，又给宋飞宇喂了一口。

“为我好？难我离开你就好了？”

又一会，风大了，宋飞宇背着唐少空下山。

两人说得激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宋飞宇：“你别再瞎跑了，吃饭了。”

“那是给蚊子叮的！”

“……行吧，以后我多练练。”

宋飞宇对负责烧烤很有兴趣，唐少空也不去和他抢，只拿着扇子给他扇扇风，时不时给他喂块肉。

他们原先都怕对方拒绝，但刚才的吻证明了对方不排斥，也就等于同意了。两人正在兴上，也没注意到似乎没人告白，只傻呵呵地想着以后能在一起了。

“老婆，我还要吃。”

天太黑了，他们本看不清对方，也分不出来到底是谁先主动的，只感觉到自己的碰上对方的，突然什么也不想了，抱着对方便亲了上去。

“别乱叫。”

“你明知，那为什么还不让我和你读一所学校？”

唐少空乖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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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宇力气比较大，亲着亲着就压到了唐少空上，唐少空象徵地挣扎了两下，抬手就去抱宋飞宇。

好一会，宋飞宇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他：“以前买糖给你我自己舍不得吃，今天可终于让我知话梅糖是什么味了。”

“唐少空，我现在终于明白你

“都怪你太甜了。”

又是沉默。

……”宋飞宇有点烦躁，伸出一手去揽着唐少空的肩，“我说你这小少爷没了我还能活下去吗？”

后来他们又看了会星星，看星星时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一吻，本没把注意力放在星星上。

两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亲了会，突然觉得有点不好了，忙依依不舍地放开对方。

“……宋飞宇，你这话太点土。”

“我是为你好！”

“又不是只有你蛀牙，我那时候也蛀牙。”

“我又害你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

唐少空把肉给他，“谁是你老婆？”

“谁让我亲谁就是我老婆。”

“对了，你和那两个女生……”

放开后，两人气息都不太稳，尤其唐少空都快不过气来了。

“大学跟着，那以后上班呢？难你要跟着我一辈子？你肯吗？”

唐少空不久前才吃过话梅糖，嘴里还有点酸酸甜甜的味。他听宋飞宇这么一说，耳子都红透了，却还要故作镇定：“你自己不吃，害我都吃蛀牙了。”

宋飞宇烤了肉，又烤了虾剥给唐少空吃。

“唔！”

“你说呢？”唐少空说话还带点鼻音，听起来委委屈屈，平常的盛气凌人现在都成了小猫拿爪子示威。

沉默。

“妈的，你嘴都了，别装好吗？”

宋飞宇又把火升起来，说：“老婆，把肉拿来。”

“老婆真棒。”

“我说你没我就不行了，狗来了要我赶，走路要我背，冷还要我抱。你这样子上大学怎么办？”

“还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