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想不通,于是妈妈告诉她,等以后长大遇到心爱的人就明白了。
有很温柔的声音在提醒着她:你的东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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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抱歉,因为那个纸袋注明商标……所以……我为我的愚蠢言论感到抱歉。”
目光回到眼前的那张脸上,这双脸的眼睛是不是也在等着看热闹。
不,不不不,这样的念想不可取,她是林子岩的姐姐,而且,那是一个不好的念想,不不,她压
就没存在过那样的念想。
爸爸死得早,妈妈给爸爸织
衣时她没看过,但她看过妈妈给林叔叔织
衣,妈妈一边织
衣一边哼着小曲,看着很幸福的样子,于是她就问了妈妈,织
衣很好玩吗?
在那个声音提醒她时,方绿乔的目光正落在吧台放着的半杯鸡尾酒上,顺着那杯鸡尾酒,她看到那个空着的座位,那个座位紧挨着连嘉澍。
林馥蓁表情一呆。
那是因为……
幼小的心灵偷偷兜了个不可告人的念想:有那么多漂亮娃娃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把唯一的爸爸弄丢了。
可是――
“我的确是这家中餐馆的服务生,但我到这里来不是送餐,而是给一个人送礼物的。”这话从方绿乔口中自然而然说出,而且,说话声音比今晚发出的任何声音都来得大。
见她没回答,林馥蓁晃了晃手上的纸袋:“我猜你是这家中餐馆的服务生,你到这里来是送餐的。”
“我们又见面了。”她瞅着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纸袋里装着她打算送给连嘉澍的
衣,
衣是她织的。
这话让吧台
传来笑声,笑得最大声的是那常常出现在花边新闻的女孩。
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她,那应该都是等着看热闹的眼睛吧。
这些奇奇怪怪的念
又不请自来了。
但,没有,那双眼镜只是好奇地瞅着她,一点看热闹的成分都没有。
“是的。”妈妈笑着回应。
也许在那个瞬间,她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
妈妈说好玩是因为
衣一针一线都属于自己喜欢的人。
可笑吧,在衣着上费尽心思,但充其量看起来也不过是在某餐厅打工的服务生。
衣昨天刚刚完工,本来打算等冬天再送给连嘉澍,可是……也不知
出于什么原因,离家时她带走了那只装着
衣的纸袋。
稀稀疏疏声中,标志着某个餐厅商标的纸袋递到方绿乔面前,那是她打工的中餐馆的外卖纸袋。
也对,用几百万美元的耳环
几十欧衣服的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可以理解。
惨然一笑。
要怎么回答林馥蓁,别装了,你心里高兴着吧?抢走你爸爸的女人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死
赖脸的,你尽
得意吧。
这都是那钻石光芒的错。
方绿乔听到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响。
再不送的话,也许就没有机会送了。
连嘉澍说了“那个位置有人。”
那个位置会是属于林馥蓁的吗?
妈妈说得对,好玩是因为
衣一针一线都属于自己喜欢的人,在给连嘉澍织
衣时她虽然没有哼出歌曲来,可好几次方绿乔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上扬的嘴角。
以后会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以后会和他们一起生活时她内心表现得极为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