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出声，“我不会……”

        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那，那假如我变成蟑螂，你会怎么办？”

        可恶。

        哼哼。还不是纵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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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贺漫不经心：“什么叫算不算了。你没让他插进去？”

        我被他吓了一，转瞬间也被激怒了，正要发火，扶贺的话语就如窒息般停下，眼尾泛起红，声音却轻了下来：“你怎能——你怎能……你怎能为了他——！”

        我：“诶呀……”

        我：“这么解释也行……”

        他一点一点地亲我，亲一下就笑一声，笑音低沉沙哑，缠绵悱恻，如耳鬓厮磨。

        5.

        我兴致地描绘着，突然一顿，边的笑意扩大：“你现在拒绝，你还是我敬爱的师尊哦。”

        扶贺毫不留情：“踩死。”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蹂躏我的下，力轻重有度：“玩了点什么。”

        “啊啊！混！我不是你的宝贝徒儿了吗？！”

        扶贺冷冰冰地说：“从不认识什么魔尊不夜天，凭什么义无反顾。本座发神经么？”

        我笑了一声：“他掰开后求我进去，我卵进他里面，他一个个乖乖吞进里面，然后被我用手嘴，然后当着我的面把卵排出来。”

        见我哭无泪，扶贺终于好受了些，角也多了几分笑意：“收徒不就是为了继承衣钵、养老送终，一只臭蟑螂，我还能指望什么？”

        “我会给你上狗链，让你跪爬在地上撅起屁被，一边拽着你脖子上的链子你，一边用板子扇你，把你赶到特制的屏风里尻，勒住你的鸡巴把你到用后为止——”

        “你问这个干嘛啦……”

        他不会为我什么的意思么？

        我一时间感觉自己就像陷入恋爱脑要跟穷小子私奔的富家千金，被捉回家之后就开始撒泼打然后说家长不懂自己只有穷小子对自己最好。

        “他好乖啊，还叫得特别，跟个漂亮玩一样。我一想到是襄云君在被我随意玩弄，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你才认识谢云湘多久？！”

        “啊。师尊同意了？”我笑地说，“真的么？”

        在他的视角里就是好徒弟平白无故受了一堆磨难，本来可以拿到国家级编制结果被发现是已经破产的邪恶势力的继承人，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影响力很大的情缘。

        我表现出一脸的难过。

        我牵住他的手，稍稍一挤就轻易地与他十指相扣。

        我们都倒在了草地上。

        “……”扶贺垂眸，“你上次说的……”

        浅尝辄止的吻缓缓向下，沿着鼻梁落到了角，如蜻蜓点水般亲了我一下又一下，反复地啄我的，啄得我发，又用手抵着不让我躲开。

        6.

        等他终于亲够了，我挑了下眉，轻轻咬住他的，逆转攻势，伸入了自己的尖，撬开他的齿，卷住他的香狠狠地舐挑弄了一番。

        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搞不好还要把我赔出去，换谁谁能接受？换谁谁不疯？

        靠。

        我也知刚刚说话有点太伤人了，其实也不是扶贺非要如何，主要是他现在显然完全不能接受我是魔尊不夜天的劫。

        扶贺错开了与我对视的视线，闭了闭目，缓缓地吐字滞顿：

        扶贺被我骑在腰上，眼尾绯红万种风情，带笑的殷红，神色慵懒迷离醉意，半阖半歇，嗓音轻飘：“偷过腥了。嗯？”

        太诡异了！

        我撒：“为什么师尊不能义无反顾地爱我？我要闹了！”

        不会什么？

        扶贺：“……我同意了。”

        不！师尊，谢云湘才不是什么穷小子呢——！！

        “……而不信我呢。”

        话音一落，扶贺面色一白，风妩媚的狐狸眼竟出几分难以置信，好似我的话语是什么伤人的利刀，将他的心口扎了个对穿。

        扶贺点破：“呵。心不在焉的。”

        “魔尊大人，”扶贺唤了一声，语气温柔又戏谑，似笑非笑地瞧着我，“教教我么。”

        我不想听他说这个，霎时兴致低迷，笑意尽收，语气生：“哦，那就是谢云湘更爱我呗。”

        我连忙解释：“没有没有，不是不信你啦，只是你说谢云湘能为我到的你不能，我有点生气而已。”

        他翕动，半晌没有言语，眸光颤抖，对我加重了音量：“白！”

        扶贺登时肆意大笑，与我相扣的五指收紧，另一只手覆盖在了我的脑后，微微俯，带着灵脂胭香的吻落在了我的额上，又又香。

        扶贺低了一声，将我压得更近，顺应着我的节奏回应缠的吻。

        我弯曲手指，撩起他藏在发间的纤长麻花辫，摸索着把玩了片刻：“我昨天晚上在谢云湘那里，也不知算不算了。”

        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