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瞬间，杜恒言忽然觉得为自己以后的出路找到了某种路径。

几人出樊楼的时候，已经是未末一刻，三月的天外杨柳依依，行人都换了单襦，姑娘

心下对那个郎君隐隐有了一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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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焌糟这时候笑：“小娘子，诗诗初来京中，短短一个月的当儿，已是汴京新近有名的角儿。来樊楼的主顾，都爱让她来唱一首。”

言谈几句以后，耶律扎颜知林承彦是被国子监选中与丹国交的学生之一，十分兴奋，二人以丹文交起来，丹语属于蒙古族语，在现代已经绝迹，是以杜恒言也不知。

林老相公对慕俞的期望不在入阁拜相，而是实打实地为赵国的盛世一番贡献。他老人家一生兢兢业业，晚年因自家幼子的愚钝而退出了朝堂，却又在乡野里，默默地为赵国培养下一位栋梁之才。

杜恒言有些察觉，抬起来对上她的眼，微微笑：“阿沂郡主，你？”

微咳：“郡主，既是殿下这般说，不若我们换这位吧，诗诗？”

一曲毕，太子赏了二百枚铜钱，便让焌糟领着她下去，那歌姬转到门口，眼睛斜斜一望，看了一眼座中不知在想着什么的杜恒言，垂了首跟着焌糟下去。

耶律阿沂愣了一下，侧问杜恒言：“言姐姐，是吗？”

杜恒言在众人一脸尴尬的神情中，好像琢磨出了一点，“阁遥？遥阁？窑阁？”

国男儿还要情深意切。

耶律阿沂借势站起来：“我对杜小娘子越看越中意，阿沂初来赵国，不知可否与杜小娘子交个朋友？”

酒过三巡，众人兴致都高了起来，便是存了心事的杜恒言，也暂且舒缓了心神，焌糟提议让弹唱的女伎上来助兴，花名册交给了杜恒言，杜恒言又递给了耶律阿沂。

在座的几位郎君都不由皱了眉，一个个面上皆现了难色，终由赵元益开口：“这位歌姬听说风评不好，不若另点一位吧！”

一双美眸时不时便朝杜恒言看。

不一会儿，便见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少女怯怯地抱着琵琶缓缓地过来，上的衣裳有些单薄，透着艳色，一见里有两位小娘子，先前的坦竟瞬时没了踪影，反而红了脸，十分拘束地坐在了酒阁子的西边角落里，捻了弦儿，轻轻唱起一首。

阿沂上看看，下看看，最后点了一个叫“阁遥”的，：“这个名字别致！”

她眸中水光丽，十分有光彩，杜恒言也双手举着银盏起：“阿沂郡主子直爽，恒言也十分喜欢。”

杜恒言对于古人对君王与家国的忠臣，有些咂。

“上邪！我与君长相知，长命无绝衰……”

声音清亮婉转，杜恒言却有些腻味，这首她上一世真是听够了。反观耶律阿沂听得津津有味，还跟着打起了拍子。

当初林老相公带慕俞去澶州住的时候，杜恒言隐隐觉得，林老相公是希望慕俞以后入朝为官，能够为丹国与赵国的友好互市出贡献。

这般一说，耶律阿沂来了兴趣，“好，那便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