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前后进更衣室换上古装，正好一起出来，白兰因为要套，所以把短发全梳了上去，舒子亦一愣，总觉得出了整张脸的白兰，有些似曾相识。

现在天气并不和，自己还要穿两件厚衣服，可白兰从外面进来，只穿了一件旗袍。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您一点都没变。”梦姐刚从外面回来，妆有些花了。

舒子亦激动得差点没出去跑圈，但脸上还是极力压抑住欢喜，酝酿半天只蹦出一句，“那太好了！”

电影里，白兰饰演的红绫母亲只出场了一次，那是在红绫要去浪迹江湖的前一晚，离家十余年的母亲初次和红绫见面，一直念叨着思念母亲的红绫第一面都没能认出她来，还以为她是哪个院子里住的生人。

白兰徐徐地整理好衣襟，眼帘微掩，“没有吧。”

白兰小指微翘，将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红绫的母亲。”

舒子亦从化妆开始就局促得不知手该往哪放，伊人认真地帮她勾勒着柳叶眉，她却不由自主瞥向旁边正在看剧本的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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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绫，此次离家，你可再不能像从前那样纵了。”白兰换了一白黑的古装，显得格外英姿飒爽。

呜呜呜她为什么没能早点知，不然早就能见到偶像了啊！

舒子亦摸摸自己的长发，第一次萌生了剪短发的念。

“来客串。”白兰拈了一颗樱桃放到嘴里，樱桃的红和她的色相互映衬，舒子亦不免晃了神。

……

“那个……白老师，我能不能冒昧请问一下，您客串谁啊？”听到这话，舒子亦一心想着或许能和偶像对戏。

“你倒是变了不少。”白兰轻声咳嗽几声。

梦姐了声谢，接过她的口红，沿着嘴慢慢涂着。

样子还像个少女。

红绫奇怪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似懂非懂地点点，点完

白兰握住她的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作一句“好好演。”

二人相谈甚欢，舒子亦哭无泪。

白兰从包里拿了一支口红出来，“补补妆。”

她不想多说，拍拍舒子亦的后腰，“走吧，导演该了。”

……

听她们叙了好一会儿旧，舒子亦才知，当年梦姐给白兰当过助理。

红绫母亲的戏份很少，一个下午就能拍完，或许这也是白兰肯答应来客串的原因之一。

自从前两年宣布无限期息影后，白兰就剪掉了一海藻般的长发，之后偶尔面都以微曲的短发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白老师，我们以前……见过吗？”她越想越觉得熟悉，可怎么想都想不到到底像谁。

她材保持得极好，和旗袍相得益彰，一个盘扣一抹口红都恰到好，颇有胡蝶在里的韵味。

白兰息影以来大分时间都在慈善，两人已经好久不见了。

“您怎么想到要到片场来？”梦姐熟稔地帮白兰拿了点水果来，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小助理。